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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5

    Infront of Freud I

    Things are getting worse, and I’m getting mad. I am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crashed. I am writing these fragments of my life to make sure there is still a big picture, but I am just too small to understand it, now.

     

    This terrible feeling can be tracked long way back. I seriously worried about my brain can support me finish my PhD. It is use to be a brilliant one, help me survived hundreds of silly exams, wrote me thousands of letters and articles for girls I had crash on. Most importantly, it did amused me through countless deadly dull moments of life. Well, I suddenly feel it is retiring. It seems that I can not read books while listening pops; it’s hard to closer to girls I like outside a dream scenario; unbelievably, I have to watch comedies keep the time going. What may drive me down to this condition?

     

    Is it likely that because of less connection with the rest of the community? I really can count acquaintances around. Basically, two guys from office, one from Pakistan, and another from Iran. The foundation of our relationship is built on cheap jokes and unreal sex adventure. There is nothing worse than having conversations about sex with an old virgin. Unfortunately, we got two here, except a Pakistanian, who is a farther of two kids. The father guy usually wearing tight pans, sometimes, tight shorts. And he talks to me a lot so that I deeply regret to myself every time I have to look at him while he is lecturing me, as I worried that one day this man in tight pans will negatively influence my attitude about love and mirage.

     

    Well, the Iranian guy is a speechless and active girl-hunter. He is short, but has strong and heavily haired arms. He speaks extremely slow in English as well as in Persia. He is a loosely disciplined Muslim, or an ordinary human leaving in a pork-free world. He had an invisible Greek girl friend who broke up with him after he was knocked down by a bus on his way to our little office. The reason why his girl friend left him, according to himself, is that more than one month disability of below part his body made his room too dry for the Greek girl to stay. I said I was sorry about his tragedy, and it’s really a sad story, although I always feel sad about him. The thing bothered me was I felt I wasted my pocket money on detective novels of Sherlock Holmes, I was supposed to notice these essential changes of a hunter when he getting rewarded from wild filed, or when he has been ironically hunted by his prey. Anyway, he continues to show off everyday enjoys cup of tea and lunch sandwich. He made elegant sandwich, I guess the taste should be as good as they look.  

    June 17

    南都社论: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严兄都怒了)

    怒了!

    奴役、绑架、限制自由、殴打、杀害。。。变成了中国特色的"非法用工",竟然可以轻描淡写到如此地步。难道因为是农民,农民的孩子被冠以"民工"二字就失去了做"人"的基本权利和尊严?

    全国高考才过几天,当一群享受着社会全面关注和优待的学子走出考场的时候,他们的一些同龄人却恍然活在人间地狱。

    怀着最大的善意猜想,或许报纸、电视、网上的画面只是特例,并非代表其它地方全部如此,但哪怕只是这样,我感到同样的愤怒,羞愧,但却无奈。

    庆幸终归还听到媒体正义的声音,在无奈之中升起些许希望。

    南都社论: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山西黑砖窑奴役、虐待工人事件,点燃了举国上下普遍的义愤。昨日,国家主席胡锦涛、总理温家宝及其他国家高层领导相继就此事作出重要批示。截至昨日上午,山西、河南两省通过专项行动,共解救出了468名黑窑工,目前行动仍在继续。这一数字,从侧面验证了这场灾难的规模。这一场人道的危机,以愤怒的民意推动,正演化成高层意志主导下的政治行动,要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这些天,我们亲见愤怒在全社会、各阶层燃烧。这人道的愤怒当中,也有敏感的抑郁,也有现实的忧心,还有难言的忌讳,但都无须掩饰。如果这愤怒,仍要克制,仍要掩饰,仍要辩证地指导,要么是社会的底线已经完全失去,要么是社会根本就没有底线。

    这些燃烧的愤怒,是社会底线失守的普遍疼痛,是进步幻觉中蓦然惊醒的惶骇——我们以为自己在向文明飞奔的路上,却发现竟是赤膊上阵,羞愧难当。社会尚未剥夺殆尽的羞耻感,是它仍然活着的生命自证。我们不能阻止它感到羞耻和愤怒。

    今日的局面,定要有人负责。这不容含糊,也无从商榷。许多人议论,许多人分析,写下各种各样的理据,要为事件找到出路。可是,这不是一道复杂的社会分析题,只是一道简单的文明判断题。那些普遍的愤怒,已经标定底线,也给出答案。

    社会创制法律,每一个乱法者都要伏法;公民委托政府,每一个玩忽职守者都必须解职。这是社会恢复秩序、维系信心的基本前提。在这场人道灾难中,无良的黑窑主、暴虐的包工头、邪恶的拐骗者、凶残的打手,一个也不能宽恕。还有那些官员,散漫的、失职的、贪腐的、丧失责任心的官员,没有理由强奸民意,霸权占位,必须接受道义的谴责与政治的追惩,以及民众和法律的问责。

    可我们的社会显然缺乏信心。甚至,这份无望的压抑,本身就构成今日愤怒的大部分。虽然这无声蔓延的愤怒,并未站定在公共舞台上朗声发言。可如果这澎湃的愤怒,仍要领受虚词和周旋,仍要观看敷衍和推脱,我们的政治恐怕会变成闹剧。

    我们努力呈现这压抑而扭曲的愤怒,只因感念社会前进全赖真实。尽管这真实,常常令人不悦。今天的事实,是只有政治高层确认的愤怒,才可以成为驱魔降妖的真实的愤怒。那么多失子家庭的父母悲呼,他们目睹暴行,直击残酷,他们的忍耐近乎悲壮。那么多民众同心呼应,他们痛斥践踏人权的恶人,更厌恨辜负民意的官员,他们的忍耐同样近乎悲壮。这种忍耐,本能地在渴望一种起码的政治尊重。现实需要回答他们,他们的忍耐是因为坚信,坚信这个制度仍在不遗余力地修复,修复他们因愤怒而塌陷的信心。

    在国家与公众之间,我们需要重申一些常识。个人之恶,从来就不曾消亡。国家之善,即在于以公共名义,遏制个人之恶。不得不承认,黑砖窑累积的罪恶,最刺人耳目的,并非个人之恶的极度暴虐。而是那些接受公民委托,担当保护之责的官员,如何背信弃义,如何临阵脱逃,如何自私自利,将垄断的公权败坏成公民权利的惨剧。

    为骇人的山西黑砖窑写下结语,只能是个人之恶所叠加的公器之恶。为恶毒的人性,我们只留一声悲叹,为反噬其主的公器,却要喊出大声的愤怒。检讨人性,这是每时每刻的个人修为;检讨公器,却是此时此刻全社会必须要做的工作。

    那么多小心翼翼的愤怒,喧腾躁动,他们在彼此交谈,彼此相识。这愤怒必须被听到,必须被理解。在今日的公共生活中,它在等待来自政治的确认和回馈。民愤,以及平民愤,逐渐成为今日中国的政治游戏原则。愤怒,就此成为道义的武器,为民众参与,找到一条委婉的路线。也许要说,不幸的是,我们只有愤怒;也许要说,幸运的是,我们仍有愤怒。

    June 02

    My Personal Hero

    2007年3月18日,第一次从《南方都市报》专栏作家连岳的博客了解到厦门PX项目。随后的几个月,连岳老师不断在自己工作的几家报纸和博客上力证该项目的危害、民众意志缺失和探讨应对的办法(具体内容可参考http://www.bullog.cn/blogs/rosu/Default.aspx),我常去的一个博客其间曾无法登陆至今。6月1日,厦门百万民终于拉住了政府的缰绳。《中国时报》在关于此次游行的报道中,把连岳作为此次行动的发起人,新华社,路透社,ABC,随后也有报道。目前,连岳身在厦门。
     
    向有良知的知识分子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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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在线消息:6月1日,厦门市居民为反对当地政府暂缓建设海沧PX(对二甲苯)项目举行了游行示威。尽管5月30日厦门市委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厦门市决定暂缓建设海沧PX(对二甲苯)项目,并表示在原来已经通过环评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环境评估范围,但当地群众仍然要求停止建设海沧PX项目,而不是暂缓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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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湘晨报专栏

    猪肉民意学
    连岳
        一些基本的民生问题,是人人都逃避不了的。一个人也许不会对单纯的意识形态之争有多大的兴趣,但三个月吃不起猪肉,他不知肉味之余,可能会愤怒到没有人味,佛挡杀佛,人挡杀人,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养猪场。
        原来有句指责老百姓不知感恩的话叫做“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这里面预设的前提就是:有肉吃就让度了批评资格。其中荒谬不难看出,但是它仍然可以让那些正在批评的人,只要想到刚才吃的那块猪肉,就惭愧地低下了头,全然忘掉了有肉吃是基本人权、说说话更是人权基本。
        这里其实说出了当政者最核心的管理技术,你有任何主张,吹得天花乱坠,最终都是不要得罪老百姓的民生——无论这些老百姓的身份是公民还是子民。朝鲜认为饥荒是难以接受的坏事;瞧不起朝鲜的西方政客也讨厌饥荒——那样非下台不可。
        由民生问题的失误引发的民意,最得尊重。上海市民努力叫停已经立项的磁悬浮工程,周边居民担心自己的健康受损,持续上访,这种始终不放弃的民意最终看到了一点希望,新闻一会说停了,一会又说暂时没停——这种混乱就说明民意参与了角力。这在某种程度上承认了这个常识:已经立项的重大工程,不等于就关闭了纠错机制,明确体验到权益受损的居民不会因为工程强行上马就认命等死,他们只会更加愤怒,精神原子弹的威力越来越大,炸了社会就不可能和谐。所以不要把老百姓的智商测得太低,不要认为他们没有韧性,似乎只要强行宣布,我开工了!老百姓的记忆就会自动涮新,重新过着傻开心的日子。
        因为民意的力量一直被渺视,磁悬浮就算以后真的可能叫停了,怀疑的人们可能还是不信民意在其中起到了作用,阴谋论,官场内斗说,更能得到眼球与赞同。既然大家的都是看宫廷剧长大的(除了这也没什么别的可看了),那我就顺着这层意思说好了:若是磁悬浮没有累积强烈的民意、民怨,任何受损害的人都泄气地放弃;那么阴谋再多,官场再斗,也不会停了磁悬浮,因为从来没人反对,它就不是一张有价值的牌。让我们贡献一点民意吧,增加一点变数,让比赛精彩起来。
        民意,在民主体制里,是一张通吃的大牌。在有些地方,它只是一张小牌,但不要因为是一张小牌,就把它给扔了。在牌场上(其中权谋不输官场)最后挖对手老底的,往往就是小牌。作为社会里一个微小的个体,当看到强大势力吃相难看地侵犯自己权利之时——你不仅没有知情权、决定权,甚至呼吸的空气、喝的水,孩子的健康,精子的质量都被人拿去卖了钱——觉得自己乏力是肯定的,但越是这样,越是要留下反对的证据,不然将来人家很潇洒地一摊手:是呀,这件事情当初决策是错的;不过,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May 17

    Scenes

    Breaking and Entering

     

    Jude Law无疑将在好莱坞取代Hugh Grant成为新一代的英国偶像。Hugh Grant一以贯之的风格完全来自他的English character,因此,这位英格兰不老的情人,脸上皱纹那么多了之后,就只有去唱卡拉OK了。Jude Law可圈可点的演技从冷山开始变得已证明,虽然英国的气候不会把他培养成第二个Robin Williams,出色如Cold MountainBreaking and entering的剧本会给他一个Classiclabel的。

     

     

    Rainbow Song.

     

    2006年底岩井俊二新作,虽然本人不是导演,电影还是充满岩井的风格,犬儒地说,情节上“虹之女神”不过是“情书”精装版。比起“情书”中的云淡风清,“虹”的故事有些悲苦,伤感而无处寄托,这难道成长真的总是孤单而不可告人?好的电影会让你记住至少一些镜头,比如“花与爱丽丝”中穿一次性纸杯舞蹈的苍井优,比如“野蛮女友”中弹奏卡农的全智贤,还有“虹之女神”中在阳光中醒来的上野树里。。。。影片的几次高潮都由HulstJupiter乐章引出,可谓恰到好处。

     

     

    中天

     

    MS一部韩国产的“无极”,不过优秀的“硬件”是影片的绝对卖点。酷哥郑宇成,甜姐金泰锡,中日韩三国电影人的协作,加上东方人喜爱的玄幻情节,相信该片在韩国一定会大受欢迎。不得不说的是,单从电影的角度“中天”港产片的痕迹太重,比如徐克式的武术(不得不承认徐克对武侠片的影响实在够大),“英雄”式的艺术风格,场景也是在中国拍摄,除了片中的美女都是made in Korea外少有“大长今”式的韩风。

    March 18

    某二十二岁冷峻少女的作文

     

    妈妈的爱

    许直到我们自己有孩子的那一天,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妈妈的爱。有一种爱,它一直围绕着你,希望渗透到你周围的每一个缝隙里,去包围着你,论何时何地,无论这份爱是否得到了回报,哪怕是否得到珍惜。这就是母爱吧。

    享受这份爱,享受了很多年,从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二十多年了,许我真的没有静下心来去感受妈妈的爱,更不要提去回报妈妈的爱,甚至都没有想过该怎样去回报这样一份凝重到我们已无法去衡量的爱。

    妈妈永远会微笑着看着我说,孩子,妈妈是不需要回报的。

    妈妈的心是最温暖的:如果我流泪,第一个跟着我流泪的一定是妈妈;如果我心痛,妈妈的心会比我还要痛;如果我开心,妈妈会用最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欣赏着在自己眼中总是那么美的女儿。

    妈妈的心是最坚强的:妈妈希望我幸福,快乐,无忧无虑,但是,只有让我学会独立,才能拥有更多的幸福和快乐,也许每一个妈妈都是心中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儿女独自在外,心中留着泪水,去收回每次伸出去的臂膀,心中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一次次得跌倒爬起。

    我的妈妈也是这样吧。天下所有的妈妈都是这样吧。

    又是一个母亲节,一年中大大小小很多个节日中,一个似乎并不能引起我们太多注意力的节日。想想每年我们期盼的情人节,不断重复的爱,那些爱比起妈妈给我们的爱,又算得了什么呢?心中有些惭愧。

    想不到太华丽的词藻,也写不下太感人的话语,但我流泪了。甚至写下这些的时候,开始惶恐: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拥有了,我的世界会不会一片黑暗?

    许是我太狭隘了。这样的爱,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爱。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妈妈,

    我会把同样的爱传递给我的孩子,一代一代;天下有无数个妈妈,尽管不同的环境,
    不同的人生,但
    这份爱是相同的,永恒的。就像这个世界在存在着,只要存在着,妈妈的爱就永远不会消失。

    我想说,妈妈的爱,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题。

    仅以此文献给我远方的亲爱的妈妈,祝妈妈在女儿人生的第22个母亲节健康,快乐,也祝天下所有的母亲幸福,安康!

    March 13

    倾盖如故,白发如新

    总是好奇生命圆满的路上,会在哪里与你擦肩?

    我不知道会有人一见如故,倾谈成欢,

    1468天前,山长水远的路上。

     

    March 03

    不要退休

    我朋友定期地更新博客。忙碌的日子,她也要把下次POST的时间预报一下,有时候这也算做一篇。我不写任何关于自己的东西有阵子了,不管是博客还是信件。然而这是个问题,以前的博客就不是为自己而开,从写别人开始到现在转载别人为乐。

     

    人大多为自己活着,却常常为别人操心。比如,真正在博客上写自己或自己生活的人并不多。我常浏览的几个博客,无论是朋友的还是朋友的朋友的,八成以上的都在写专栏及评论。当然也并非就没有闪光点偶尔地出现在这些我肉眼曾见到过的人的博客中,但如果要单纯“阅读”我就不会去这些肉眼可见的人的博客。

     

    我有两位坚持一贯记叙自己生活的朋友,一位是辣妹,一位是情圣。辣妹的博客有美女私房菜,世界真奇妙,人与自然等几个栏目;情圣的博客里有北京一夜,绝种好男人以及像男人一样战斗等版块;辣妹的故事只有辣妹和辣妹的BF主演;情圣的故事由情圣和他太太领衔。偶尔有客串的角色,排除法也猜的出是谁。

     

    我喜欢读这样记下自己生活的博客。它让你感觉得到生活,它让你感觉塌实,至少还有人在这样关怀她/他,而她/他也在关怀这个人,且她/他知道这个人在关怀她/他,而这个人知道她/他知道。这样的关怀才另人安心,才塌实。

     

    关怀一个人会让你开始写博客。当你开始在自己的博客上去关怀全人类时,就该可以停止玩博客这种东西了。

    February 19

    万古如长夜

    转贴一篇相当犀利的文章:
     
    以生为中国人为耻
    
    2006-05-31 18:13:33
    
    
    好像是在安替的博客里看到的,他说,芙蓉姐姐就是我们中国,自娱自乐自恋到底。(大意如此,如果引述错误,怪我不怪安替先生。)
    我深以为然。
    不过今天却发现一个更恶毒的象征人物。
    宋祖德。
    写到他名字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根本不想提他的名字,有一种深深的耻辱感。这样一个名字,越来越感觉它的红火与热闹,而且总是与咒骂明星联系在一起,诸如谁是婊子谁是烂货谁生的孩子不是谁的种……你能感觉得出来在这些乱喷的口水下面隐藏的洋洋得意,它根本不怕别人骂它,这个名字的blog居然是“德道多助”,口口声声的是“以德服人”,而在咒骂帖旁边堂皇写的是“万里健增高鞋垫”的广告。
    另外,可以荣幸地介绍一下宋祖德在中国主流社会所处的地位,“现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州诗社社委,广东省私营企业协会副会长”(据宋祖德官方网站资料)
    我真觉得这一切太他妈的中国了。很中国很中国。
    我的祖国比闻一多的《死水》已经与时俱进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充斥的就是这些玩意儿:咒骂、骗子以及必不可少的洋洋自得。
    如果中国人在世界面前的形象是孔庆祥,或者如果中国人在世界面前的形象是芙蓉姐姐,那真得感谢ZXB禁令下得多,家丑还没外扬。
    但我怀疑,中国人在世界面前的形象是宋祖德。
    无论是在加拿大冲着学者鼓噪的来自大陆的留学生,又或者在美国冲着学者抗议的来自大陆的留学生,又或者我们天天看到的那些人,他们都长着同样的宋祖德的面孔,发着同样不可理喻的咒骂。
    前不久发生的那件可耻的事情: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校刊登的那则笑话,把中国人作为“五大必须提防警惕的物种”之一,和国人“同享殊荣”的四种动物被确定为猿猴、树獭、企鹅、毒蛇,在排序上,作为惟一的人类代表排行居四、被指定在企鹅和毒蛇之间呢?
    对于这样明目张胆四处散播的辱华言论,我扪心自问了一下,竟然不敢愤怒。
    我与谁站在一起?我和宋祖德生活在一起,呼吸同样的空气,遵守同样的法则,惟一不同的,宋祖德洋洋自得,而我,
    只能以生为中国人为耻。
    January 28

    Still Roaring --China's Economy

    Economist Jan 28th 2007

    ROSS PEROT, a populist American politician, predicted in the early 1990s that a trade pact with Mexico would create a ‘‘giant sucking sound’’ as jobs headed south. Instead, America experienced full employment. So giant-sucking-sound detectors turned to China. In time, China became the workshop of the world, although by then America had long hollowed out much of its manufacturing.

    Now there really is a giant sucking sound—not one made by the flight of jobs, but by China ferociously hoovering up commodities and raw materials. Although it accounts for roughly 4% of global GDP (measured at market exchange rates), China consumes 30% of the world’s supply of minerals and other raw materials. This time around, the world has not only heard the sucking sound, but has also felt its effects, as the prices of commodities such as iron ore, copper and zinc have soared, doubling or tripling in just a couple of years.

    How has China suddenly developed such a big appetite? The economy has been growing at a dizzying rate, recently by double digits. Much of this growth is driven by fixed-asset investment, which now accounts for more than 50% of GDP a year—a higher proportion than that of any other country at any time in history. This relentless capacity for expansion has created an insatiable demand for raw materials.

    China also wastes a lot. Take energy consumption. China required 4.3 times as much energy as America in 2005 to produce one unit of GDP, up from 3.4 times in 2002. It can be argued that much of China’s new investment has not yet reached optimal efficiency. That may be true, but it does not explain why things are getting worse: China consumed 15% more energy per unit of GDP in 2005 than it did in 2002. India, also a rapidly expanding economy, consumes only 61% as much energy as China per unit of GDP.

    China’s wasteful growth has brought joy to commodity producers and their bankers and shareholders worldwide. With rising profitability and stock prices, they have been happily expanding mining operations and acquiring or merging with rivals. But there are reasons to believe that the surge in commodity prices worldwide has run out of steam.

    There is strong evidence that the current cycle of China’s investment-led growth has peaked. A clear sign of overheating is the increase in accounts receivable. Although sales appear robust, Chinese firms are beginning to find it difficult to get paid in cash, either because their buyers cannot turn over their own stocks fast enough or because they have trouble borrowing money to finance their purchases. The receivables of the 166 largest state-controlled Chinese firms rose by 14% in the first half of 2006 from a year earlier. For over a third of these firms, receivables now account for more than 30% of total sales, which is twice as high as the average gross margin for Chinese firms. It was the escalating volume of ‘‘triangular debts’’ or receivables between different domestic firms that led to the overheating and consequent severe austerity programme in the mid-1990s.

    China’s growth has become too expensive in many ways. Overinvestment pulls up prices of raw materials but, simultaneously, overcapacity depresses the prices of finished products. Whereas prices of imported raw materials rose sharply between 2003 and 2005, those of Chinese exports to America fell by 5.2%. As a net importer of raw materials and a net exporter of finished products, China is paying a high price for its growth, particularly to commodity-producing countries.

    China needs a break to catch its breath, in more ways than one. As anyone who has been to the mainland in recent years knows, all the major cities are choking with smoke and environmental damage has reached appalling levels. The government knows this and during 2006 tightened the screw on the economy several more turns. Interest rates will continue to rise. The trouble is that much of the liquidity comes from hot money, which finds its way into China around foreign-exchange controls in anticipation of a yuan appreciation. Each rise in interest rates only encourages more speculative inflows. This means that China will inevitably allow the yuan to appreciate further in 2007 (though not as sharply as worriers in Washington, DC, would like), while also further relaxing capital controls, to keep the growth of money supply at least partly in check. The central bank has taken other measures to reduce liquidity, including telling banks not to lend to ‘‘overheated sectors’’ such as steel, cement, coal and power, and forcing them to buy central-bank bills.

    These measures are already checking investment growth. The economy will grow more slowly in 2007. This will help the country make the transition from investment-led growth to expansion led by private consumption. The slowdown of the American economy, China’s largest export market, will further force China to focus on stimulating domestic demand.

    All this suggests that the good times for commodity producers are about to come to an end. Although commodity producers will mourn it, a quietening of China’s roar will help sustain its growth. And, for the health of China and its neighbours, a pause for breath—of cleaner air, one hopes—will definitely be welcome.

    January 26

    芙蓉姐姐,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连岳 上海一周专栏)

    Hi,连岳:

           在两年前我去华师大复习考研时,遇到了一个可以说一见钟情的男孩,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我也是有好感的。他当时是统计系的研究生,对于有才的男生我一直是很倾心的。但是迫于考研的压力,我们没有机会发展(我当时在外地上大学),后来我回到学校,只是和他偶尔短信联系。但是,在我心中一直对他有所憧憬!       由于我第一年研究生没考上,所以对他彻底死心。后来一偶然的机会,也许就是缘分吧,我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这样就为我们的第二次相遇创造了很好的条件,通过他的导师介绍,我们走到了一起。

           他是一个非常稳重的男孩,在我们分开的两年里,他对我一直念念不忘,在现在交往的大半年中,他对我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

           我的脾气用上海话来说很作!经常以美貌自居!他的脾气很好,非常宠我!他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里的经济条件太差,差到一贫如洗,上研究生是还贷款,现在还要还贷款将近5万元。但是他现在的工作不错,我相信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有发展前途,但是对于买房,肯定只有我父母承担,但是我爸妈很喜欢他,认为他的人品就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他们愿意出钱买房,一切由他们负担!        在半个月前,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年龄和我一样的加拿大男孩(长相可以说难看),他是多伦多大学毕业,现在是一个家具公司的区域经理!他的爸爸是一家床上用品连锁店的老板,家里很有钱!(条件是我喜欢的,但是父母和亲戚朋友不同意,认为我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受委屈!我和那个男的联系现在只能通过电话和MSN,通过半个月的了解,我觉得他比较孩子气,可能是出生在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家庭的缘故吧,可能不太会体会人间冷暖!但是他似乎很喜欢我,甜言蜜语很多。可能是双子座的人都会很浪漫,但是我又担心他这个双子座会三分钟热度!我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他现在似乎已经单方面地爱上了我!(我觉得很夸张,因为我们还没见过面,怎么会爱,最多只是喜欢!但是我对我的长相很自信,相信他即便见到我的真人,也会很喜欢我)我觉得他有时候太草率,不能托付终生!(他现在对于我们将来的计划就是,读两年的研究生,等拿到研究生文凭就把我接到多伦多,和我结婚。下周他就要回来和我见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了这件事,我和家庭闹翻了。(妈妈觉得他的样子很不好,所以连面都不让我见).  他们两个人的条件相差太远,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美作

     

     

             美作:

             爱情中的偏见,总的来说,是对男人有利。比如“男人有财就没有才,有才就没有财”,这是女人很难选择,唯一能兼顾的是一妻多夫制,现在看来实行的可能性不大。而“波大无脑”这种迷信对男人来说真是福音:美女都是好骗的——美女身边从来都骗子成堆,世界上本来没有聪明人,上的当多了,也就有了聪明人,她迟早会变得聪明的。

             “波大无脑”认定女性的美貌与智商成反比,这不仅违反了科学原理,更是会触怒那些人,他们始终坚持爱情的政治正确性——亲爱的美作,如果你真的是个美女,我的坚持可能不得不暂时崩溃一下。

              亲爱的美作,我决定给你一个相当明确的建议:嫁给你半个月前认识的多伦多丑财子,放弃那个华师大的穷才子。前者“已经单方面地”爱上了你,嫁给他自然圆他春梦。而后者,虽然让你“一见钟情”,并且有“缘分”,还能以穷小子的姿态征服你的家人(这点我相当崇拜他,要知道一般是长辈嫌贫爱富的,因为不是他们在恋爱,自然会势利一点),这人看来不是凡物,而且“现在的工作不错”,“肯定会有发展前途”,唯一的缺点就是差了5万元钱。5万,多大一笔巨款呀。

              你拒绝他,这个穷小子当然会很伤心。但是一个男人的成长,就像拳击手的胜利之路,没有被击倒过几次,尝尝自己的鲜血味道,终究会有难堪的奶油味和尿臊味。5万,也许以后只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但是今天就是这点数让他刻骨铭心:一个男人没有钱,谈一场恋爱,纵使你百宝用尽,把准岳父母哄成亲爹亲妈,也很难逃离屈辱的结局。

              人不为自己的缺陷辩护是成为强者的第一步。你得知道人要不在乎钱,更要知道没有钱人不在乎你。如果你这次选择了他,他也许会得出一个相反的结论,你看,我穷,没关系,我帅,我有才,完全弥补了嘛。当他看一个多伦多的丑男人在半个月之内就击溃了他多年的布局之时,他才可能醒悟,成为一个更加独立的,不依靠他人的男人。

              尤其重要的是,这么重要的男人成长课程,代价只不过是损失一个芙蓉姐姐,多年以后他会觉得庆幸的。

              祝开心。

                                                                                                       连岳

    January 24

    章子怡漂不漂亮

    “2006年中国诗歌排行榜”十大“庸诗”入选作
     

    章子怡漂不漂亮

        □李伟

        章子怡漂亮不漂亮

        有人说她漂亮 有人说她不漂亮

        我们单位办公室的刘婷就说她不漂亮

        可是

        李安说她漂亮

        成龙说她漂亮

        斯皮尔伯格说她漂亮

        霍英东的孙子说她漂亮

        甚至冯小刚也说她漂亮

        于是我弄明白了

        章子怡比李安漂亮

        比成龙漂亮

        比斯皮尔伯格漂亮

        比霍英东的孙子漂亮

        甚至比冯小刚漂亮

        但是

        没有我们单位办公室的刘婷漂亮

     
    December 03

    原 来 如 此

    董路:南方报业一干人 我正式宣布跟你们死磕

    董路博客

    事实真相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避、淡化,只挥舞起舆论的大棒,你们的嘴脸越发暴露出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特约记者的操守与人品的问题,这更是一个媒体的公信力何以体现的问题!

    当初我们接受特约撰稿人的采访,并不是相信这个素不相识的记者,而是建立在对南方周末的信任,遗憾的是,我们的这份信任最终带给我们的只有失望;

    如果当两个还算有一定话语权的公民,在面对强权媒体都无法获得应有的公正对待的时候,难以想象那些缺少足够话语权的公民在同样的情况下,又该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一家以追求新闻的公正、客观与真实为口号的大报,在发布所谓《意见书》之前,居然不与相关的被采访者进行任何沟通、调查、核实,这是一种怎样的公正、客观与真实?!

    名人(有名字的人,不是有名的人)不做暗事。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宣布跟你们----南方报业势力范围内一些依然在颠倒黑白文过饰非的机构和个人,死磕!

    11月29日,“南方周末职业规范委员会”公开发布了关于“黄健翔专题”的意见,尽管其中对于一些关键的事实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甚至该职业委员会从来没有与被采访当事人进行过任何沟通、核实),但考虑到作为国内有影响力的一张报纸,能够以书面形式公开承认类似----

    “稿件采写编辑时在中性客观方面,略有瑕疵”、“特约撰稿人在个别叙述中不够克制,掺杂了个人评判”、“特约撰稿人在采访后因怕麻烦多次未接采访对象的电话,此举有违本报新闻职业规范”等等,我作为被采访对象之一尤其是被伤害对象之一,大体接受了意见书的态度与说法,在发表了一篇对该意见书的说明之后本想就此结束一切纷争,让事情尽早过去,从此各走各的路。

    但没有想到的是,意见书发表之后,至今几天来,一系列带有南方报业色彩的人不依不饶,似乎非要为自己和自己的主子找回一些面子不可----

    一,11月30日,先是该报特约撰稿人化名在某网站上对两位被采访人破口大骂,“逼”、“蛋”、“没屁眼”等污言秽语充斥其中;

    二,紧接着,一封署名为“南方周末一名记者”的致黄健翔的信http://www.southcn.com/sports/hot1/200611301093.htm以首发的形式在南方网刊出,在淡化许多关键性的事实的同时,对提出质疑的被采访对象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而对南方周末以及该报特约撰稿人极尽粉饰之能事;

    三,接下来,12月3日,与南方日报又刊发了一位所谓专栏作家题为《黄健翔是反抗者还是暴君?》的所谓评论,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spqy/200612030158.asp尽管文章最后有“本版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字样,但仅从该报选取单方面的言论的做法就不难看出,其良苦用心何在。

    至此,请所有关注此事件的人回答一个问题:事到如今,究竟是谁在没完没了?是黄健翔吗?是我董路吗?

    如今,我想特别强调一点,整个事件中究竟谁是弱者?不少普通读者直观认定一位被两个男人口诛笔伐的女记者是“弱者”;见你的鬼去吧!现在是一个国家的大报业集团,配合某些惟恐天下不乱不乱的网站,再加上论坛上一位丧心病狂的女人,以陆海空全面出击的架式围剿着----黄健翔和董路两个人博客。

    人的善良是一把双刃剑,同情心有的时候无比廉价;冒似的大度、冒似的柔弱,冒似的公允,只不过是为了博取公众舆论的同情,其实呢?他们才是真正的恶毒!他们才是真正的强势!

    现在,您就去任何一家搜索网站搜索一下,看看这段时间,哪一方拥有着更多的话语权?那个没有良心的流氓女记者居然还有脸说什么“如果有一天,舆论向我倒的时候,你会发现,关于他的专题,一定会从首页撤下。为什么?他背后的强硬的娱乐东家,实际上可以操纵各大的娱乐新闻。”

    事实上,诸多大网站所做的该专题最后几乎都是女记者的声音,连其一首所谓暗讽的要滚歌都能挂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供大家欣赏。与此同时,国内各平面媒体包括一些电视媒体也将该女记者作为竞相采访的对象,请问,有这样的“弱者”吗?又有这样“操纵”的吗?

    《南方周末》,考虑到你们的地位和处境,我们没有再深究该女记者在采访中涉及技术与人品的诸多问题,是为了给贵报留足够的面子,但没想到的是,一片好心换来的却是一轮更凶狠的攻击;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贵报在发表了意见书之后真的想息事宁人,我不相信你们控制不了你们手下的所谓特约撰稿人、记者乃至报纸版面上的言论。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在代表我自己对此事件和相关人提出质疑----第1000次强调,我是该采访事件的当事人与见证人,也是南方周末意见书里提及的“不被特约撰稿人所尊重的被采访者”,更是该被该特约撰稿人在论坛上骂成“那逼”的受害者,从今天开始,我将对所有针对此事件发表不公正言论的机构和个人,予以回击!

    请南方报业集团部分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士回答我以下几个问题,只有你们回答了这些问题,只有这些问题的真相被公众所了解之后,你们的一切指责才可能是真正的公允。

    1,《狷狂黄健翔》一文是否带有着明显的个人倾向性?

    提示:如果对比该文和几天后刊发在《南方人物周刊》上的文章,同一个记者所写,同样的采访对象与同样的新闻源,答案显而易见;

    2,《狷狂黄健翔》一文中,所谓黄健翔所言“假如刘**像我一样,早就被开除600次了”,这句极易引发黄健翔与其前CCTV同事之间产生巨大矛盾的话语,究竟是否真的是黄接受采访时所说?

    提示:如果不是黄所说,那么这样移花接木的写法,不是编造又是什么?

    3,《意见书》中陈述特约撰稿人“多次未接采访对象的电话”的原因是因为“怕麻烦”;而该特约撰稿人随后在论坛是公开写明“不接电话不是怕麻烦”;请问,你让公众以及当事人相信谁说的呢?

    提示:该特约撰稿人是否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工作的过失以及品质的缺欠?如果没有,那么请问南方周末,你们对手下的工作人员还有足够的领导和教育权威吗?

    4,请问南方周末,在处理此事的过程中,如果真正想了解更多的事实真相,如果真正地希望谋求理解和谅解,为什么不与被伤害的被采访对象直接沟通?这是对被采访者真正的尊重吗?

    提示:如果南方周末在此期间能与被采访当事人沟通,相信更多的事实真相可以被该报社掌握。

    5,该特约记者曾公开声称自己有全部的采访录音,那么,为什么在被采访者质疑其写做内容与手法的时候,其始终不愿公开全部采访录音,而只以狡辩乃至谩骂的方式出现呢?

    提示:如果南方周末真的想了解全部的事实真相,完全可以向该特约记者索要全部采访录音。

    “树欲静,而风不止”。很多善良的读者正在被蒙蔽,所谓弱者所谓弱女子正在做着强权之事,一些根本不了解真相的人无条件或有目的地表达着对无良记者的所谓支持,而许多质疑无良记者、无良媒体的声音被人为淹没了。

    这就是公正?这就是公平?这就是公允?这就是道德?这就是客观?这就是新闻?这就是炒做?这就是弱势?----蒙弱智还差不多。

    两个博客VS一个报业集团、一些专栏写手以及一位论坛谩骂高手(其谩骂、造谣、谎言都不敢写在自己的博客上)----这就是一场战斗的对垒双方。

    再一次提醒那些正在失去良心的人,先搞清事实真相,再发表你们的观点不迟,否则,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将无脸面对你们曾经写下的白纸黑字----如果你们还在乎脸面的话。

    PS:我对南方周末任用的流氓女记者(现在我终于可以毫无疑问地这样定义她了)论坛言论的回应----

    我和马晓春比较象.

    但是我谦逊很多. [点评:您这还谦逊呐?]

    =================

    应该由我的牛比的同事们来决定,不过你确实是一个SB,却实在太昭然若揭了。

    你这个乱挺方舟子的神经病.[点评:谁挺痛斥你的人,谁就是神经病?]

    ======== =========

    哈哈 这个SB,爱去哪去哪-[点评:当初你可是满世界打听人家要去哪啊!]

    为什么他不遭人带件,是不是太骄傲了呀,他是挺烦的。可是,煞笔才能成功啊,不傻的,都闷着呢[点评:您千万别成功啊]

    =================

    在我面前装,不是装过了吗 ?我是他奶奶呢。要论个性。[点评:您确实够个性]

    =================

    动路要求了,我就给他看了,那逼![点评:无语]

    他看过了,修改了,没异议,而后来又能讲出话来,是他厉害.我不想和一个,

    一般人计较。[点评:你不计较是因为你一直在说谎!]

    你会和方舟子 这样没屁眼的人吵架吗?[点评:又走到后门啦!]

    我不会。

    你知道跟傻子永远说不清楚,不过我的采访都是一手的。[点评:第一手胡编吧?]

    ===== ============

    我来回答:董路根本就不懂新闻[点评:我确实不懂新闻,如果新闻就是主观臆断的话]

    =================

    不接 电话不是为了怕麻烦[点评:您这不是公然反对南方周末的声明吗?]

    第一,那时候,已经有许多人打暴我电话。为了避免浪费话费,我的多数陌生电话都不接。[点评:之前你不下10次拨打我的手机发短信的时候,你把号码写你家墙上了是吗?]

    第二,我的手几很差,存不下几个号,懂路声称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接,而那时大部分的陌生电话我都不接,[点评:手机差,你清华大学双学位的脑子不应该那么差吧?]

    而是发短信,问有何事.不止对懂路一个人。懂路为人龌龊,我接他电话,岂不是玷污我耳朵,幸亏没接。[点评:您三番五次给我电话采访的时候,你怎么不怕玷污了您的耳朵了呢?]

    因为我接我单位和我的编辑的电话就够了。我受雇于他们,又不是受雇于懂路.[点评:谁给你钱你就接谁电话是吗?]

    第三,我说的自潮的话,是因为经济原因,而经济原因,又明显来自本单位的原因,所以说到底,我才是体制的悲剧.他老黄算个蛋呀![点评:你不仅是体制的悲剧,你更是做人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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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我的个子不高,和朱茵一样。

    我的眼睛很大,这和小燕子神似,

    当我看着一块表的时候,我很象刘嘉玲,

    我有着很很多哥们,这和成龙类似,

    而我喜欢男人,这和哥哥又是不谋而合的![点评:您高度的自恋颇有姐姐当年的神韵]

    =================

    谢谢你侠义,这个时候,我的单位都未必会保我..[点评:你的单位没有保你,是因为报社还有最基本的良知。]

    我晚上忽然感到。....世界孤独的很。[点评:可耻的人注定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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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8

    狷狂黄健翔

    南方周末    2006-11-23
     
    本质上,黄健翔是电视时代的产物。他依赖足球在这个国度的无上权重,以个人才华一步登天,这与时代欣欣向荣的娱乐产业一脉相承;他作出的选择,和过往大多数脱离央视,脱离体制,彻底娱乐化的主持人,并无二致
        
      11月16日,黄健翔辞职。在过去的一周里,这似乎是新闻界、体育界和娱乐圈最热闹的事。
      辞职前的头天夜里11点,他对10天内两次约访的本报记者说:“我这样的人能在体制内活到今天,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而这个引发无数争议的男人,在他的职业生涯里,制造了足够多的噱头。
      11月6日和15日夜里,黄健翔两次接受本报专访,重新审视“中卡风波”、“解说门事件”,他的个性、他的专业、他的爱好、他的理想;本报记者也大量采访了他的朋友、同事和同行,试图为读者展现黄健翔真实的内心世界。
      
      进入央视与“中卡风波”
      “中卡之战”后,黄健翔就变了,他的热情不在了,在解说中他可以容许自己有三五分钟不说话
      “我们这辈人,基本上没吃什么苦,和大跃进年代的那些人不一样的———像余华的《兄弟》里写的。”回溯历史,黄健翔进入央视,成为体育解说员,可谓是一帆风顺。
      “大学毕业后做了三年导游。那时刚毕业,找一个收入高点的工作,带外国团,先解决生存问题,导游收入很好的———那个旅行社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他乐于提及的是,1993年11月的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他的事业的起点,令他兴奋之极,“被录用的那天下午,在雪地里走了5公里,从我们台一直走到了西单……”
      黄健翔在1996年解说欧锦赛时突然走红。他的一名同事说,“之所以被大家捧红,被大家传颂,是因为他第一次能够声嘶力竭地喊出比尔·霍夫,喊出那些人的名字,能够表现出作为一个中国解说员的热情。”令人激赏的当然还有他的非科班出身,却以专业的知识,过人的激情大获球迷青睐。
      《足球》报资深记者李承鹏的赞誉也许有着某种夸张:“和黄健翔同时代说球是悲哀的。”而同为朋友,足球评论员董路的评判则相对保守些:“只是因为央视在特定的时期,没有一个人比他强。”
      “我就是行业标准。”这是广为人知的、黄健翔用于自诩的话。自信、自我,正如他的新书所展示的,一张占据了整个封面的大脸庞,“像男人那样去战斗”,“战斗”两个字是经过放大处理的,挑畔,惹眼。
      作为名人他尽量友好。他几次提醒本报记者去看他的书。是的,他尽量真诚了,尽量坦诚了,他走进了某网站办的校园行……这时候他谈笑风生。在著名的清华大学里,他以一个央视主持人的风范,微笑着,提及马约翰先生,提及民族和体育的精神,给莘莘学子们留下亲切、美好的印象。
      “他有亲和力,那种邻家大哥的形象……”董路说。
      他更是这样的一个人:过度敏感,过度自信,过度防卫。作为一个“名人”,他过度地“表现激情”,面对公众,面对敌意,他不知道如何承担这些口诛笔伐。公众对于有表演欲的男人,往往不留情面。早在2001年,黄健翔就栽过一个大跟头。在“中卡之战”的解说中,他冒天下之大不韪,以一时之愤,当众抨击当时的国家队主教练米卢,激怒了他的衣食父母———广大的球迷,“一夜间,黄健翔成了‘过街老鼠’。”李承鹏不无调侃地说。
      辞职前夜,黄健翔对本报记者这样评价那次风波中的自己:活该!
      时过境迁,董路认为,“从那一件事来讲,他多半是个失败者。这种失败和成功不是纯粹对与错,而是建立在米卢最终率领中国队出线的情况下。40多年,米卢是惟一带着中国队冲进世界杯的人。”
      黄健翔的一位同事说,“从中卡之战后,黄健翔就变了,他的热情就不在了。而在这之前他会非常认真地想每一句话怎么说,怎么拆分资料。我认为,他是伤了心嘛,球迷伤了他的心。他过去非常成功,就是因为把自己想说的,把自己的热情说出来。但结果,所有的人都在骂他,所有的人都觉得他说得不好。他后来就在怀疑,究竟还应不应该这样说,球迷到底想不想看他说的球。他对待足球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解说中他可以容许自己有三五分钟不说话,他可以允许自己犯一些错误,可以允许自己记不住球员的名字了。”
      
      重提“解说门”
      “让黄健翔承认错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是个活得很自我的人”
      不曾想5年之后,他遭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凭什么我掏钱买的电视机,我付费的电视信号,要成为你黄健翔个人情绪的发泄场所?……身为体育解说员如此严重偏向一支非本国的球队,这不叫激情,而是叫职业素养不及格。”知名网民和菜头愤然写道。
      在今年夏天的世界杯“解说门”事件中,黄健翔的激情解说,引起轩然大波。
      一位资深球迷在自己博客上不无讥讽地说,这种发飙事件跟激情关系不大,跟表演天赋倒是关联紧密———他这是“表演过度”。
      11月15日的夜晚,北京东城区一家咖啡厅里,他斜靠着身后的红色沙发。我们终于再次谈及那个令他不愉快的、已经有无数媒体问过的相同问题。
      “是的,我承认那次解说,是一次‘技术性失误’。”
      “还有70%的原因,是事后和张斌做的电话连线,我做了辩解,画蛇添足地说了许多话,如果当时我什么也不说,也许就不会给人添了许多口实,引起那么多人的歪曲……”
      “我宁肯是,把名字叫错了,或者把情况看错了。但我犯了一个高级错误。我宁肯只是些口误———这样还能够得到原谅。”
      ———对澳大利亚队有没有一种不尊重?
      ———完全没有。你以为我平时说话都像疯狗一样吗?你应该去问一问我的同事,言谈举止,行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当时,极度疲惫,极度亢奋,往返奔波十几个小时,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严重地疲劳和透支。体育解说需要高度地集中精神,其实耗能挺大。有时出现类似强迫症的状态,生怕自己忘记了什么。神经兮兮地问,我的手机呢?其实手机就在手里。”
      “第一句声音出来,一下子就劈了———疲劳对声音有致命的伤害———你又停不下来。”
      ———那时候的状态,是否和破裂的婚姻有关?
      ——我没有想过,也许有关系。那是3月份了吧。很失落。可能一个人的离异,丧偶,或者是父母离世,都会让心情有些负担……
      关于“意大利的那些伟大的左后卫们”,对大部分看了十几年球的人来说只是一种常识,其实无须解释。记者说。
      这时候,专业人士黄健翔的自我辩解,听起来诚恳并且合乎情理:“足球也带给我痛苦。”董路事后惊讶地说:让黄健翔承认错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是个活得很自我的人。
      事实证明,董路对朋友的判断相当准确,黄健翔还是没有掩饰自己的骄傲,他补充了一句令人莞尔的话:“一个天才做的事,一万个蠢才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蠢才提的问题,一万个天才也想不出答案。”
      
      “你可以把他看成范冰冰”
      新晋单身男子,在体制内存活,夹着尾巴做人,又张扬个性,当然矛盾重重
      经过2001年的“中卡风波”,以及2006年夏天的“意大利激情解说”之后,狷狂的、自我的黄健翔在和公众的交流和对接中,出现了障碍。
      正如一些体育记者不喜欢黄健翔一样,黄健翔同样对记者们充满戒心。
      在辞职信里他写道:“一些缺乏善意的、以恶搞和滥炒为目的的媒体,始终没有放过我,故意在我身上不断制造各种假新闻,还在我的正常的解说工作里断章取义歪曲捏造,刻意杜撰骇人听闻的所谓独家消息,给我造成极大压力和痛苦。”
      黄健翔刚刚和一个记者不欢而散,如果谈及他是否参与赌球,他会认为那个记者“找抽”。他说,有一次,我差点和一个女记者打起来……
      作为一个“名人”,黄健翔有他的委屈和逻辑:“你看看章子怡、赵薇、冯小刚、张艺谋,总有人对他们泼脏水。你再看看窦唯所承担的。”他认为,这是媒体在欺负“名人”,拿这些人“开涮”,而“抵抗欺负是天经地义的”。
      他已经把自己等同于这些明星,而远不止一个“体育评论员”、一个媒体工作者。在他心里,有着一个无穷大的“自我”,在面对外界压力的时候充满警觉。“如果你不理解他,你可以把他看成是范冰冰。”他的朋友董路说。
      这是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骄傲而自我。当成年男人表现“失当”,必然会产生冒犯和对峙。当世界失去耐心,媒体和公众形成了共谋,疏离和敌意产生。过去是体制异化了人,现在还包括媒体。
      用朋友的话来说,黄健翔“年少得志,一步登天”。他实际上在这样的一个照本宣科的、要求近于苛刻的体制里面是一个“异数”:不够收敛,过于敏感和骄傲,导致伤害产生和过度防卫。新晋单身男子,在体制内存活,夹着尾巴做人,又张扬个性,当然矛盾重重。“我什么都不怕!”犹如少年疾呼,高声呐喊。有时,他会用别人发给他的短信来宽慰自己:很多人对你表示厌恶,仅仅是因为有更多的人喜欢你。
      “解说门”事件之前,他在自己的新书里写道:“在过去几个月,我的生活分崩离析一片混乱,感受到人性的种种复杂与不堪,同时又突然要面对很多的琐碎家常,内心世界与现实生活都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因而一直十分压抑悲观,甚至有些厌世。”
      11月11日,这个光棍的节日,他在博客上,沾沾自喜地宣布,自己和刘德华、金城武等人名列“金牌王老五”,“鼓励下自己”,有些炫耀,有些自嘲。
      当亲人也开始反目,因为财产问题对簿公堂,黄健翔未必处在常态之中。他在中央台的辞职信中表示自己接近了“崩溃”,也许只是强调这样的情势以表明自己离去的决心。而实际上,在辞职头天的夜里,他面带微笑,心情愉悦。
      辞职后,他给朋友发短信,欣喜地表示:我自由了。
      
      从此纵身娱乐圈?
      在几年前,他就认为体育解说应该是一种娱乐和表演,而现在,他要摆脱这个给他带来极大声誉的行当
      黄健翔“自由”后的第二天,网上公布了所谓央视内部的匿名“检举信”以及黄健翔的“回应信”。
      媒体的爆炒使得央视和黄健翔事先默契的“低调处理”成为泡影。黄健翔给本报记者发短信说:“第一波爆炒都是假消息,没有真声音。”
      一名资深的足球记者说,“如果说今年的世界杯之前,黄健翔只是一个体育人物的话,世界杯之后,他就注定成为一个娱乐人物。这是他个人名气急剧增大的转折点。从一名中产阶级向娱乐明星转化,他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这些名声转化为财富和地位。”
      网易新闻频道的编辑们在制作黄健翔专题时,也在为把此专题放在体育版块还是娱乐版块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黄健翔在接受采访时说,娱乐化不是我的主动选择,不是我的个人愿望所决定的,是世界杯之后媒体的恶炒放大造成的后遗症,我是被动的,身不由己。
      某些朋友认为黄健翔是一个血性、单纯、直率的人,而董路认为,“黄健翔虽然在解说中是一个冲动和感性的人,但他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却很有谱,很细腻。在辞职这个事情上,他肯定是经过认真盘算的,他并不是一个浑不吝的人。他的决定也不会是一时冲动。”
      黄健翔说,我们解说的工作,无论干多干少,拿的都是那么多的钱。央视会说,你已经这么有名了,还在乎这点钱吗?可是,当你想在外面挣点钱的时候,他们又要来管你了。
      董路说,“他是矛盾的,在体制内小心翼翼地生存。辞职后他再也不必想:我是去解说呢,还是去参加一个活动呢?以后参加公众的活动,是不是还要注意自己央视主持人的形象呢?他也是苦闷了挺久。”
      “在‘解说门’事件之后,黄健翔苦闷中也曾经想到过辞职,但央视相对宽容的态度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令他心存感激。但是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娱乐界的新宠!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也令他兴奋不已。他过去,有着一些演艺圈的朋友,如华谊兄弟的老板,如孙楠、那英、景冈山,但实际上他并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的。他曾经说过,‘一个足球解说员再出名,充其量只是一个小众范围内的所谓名人。’可是现在机会来了。在娱乐派对上,在赞助商和大众的眼里,他俨然已经是一个明星了。”董路说。
      实际上,前几个月黄健翔刚刚经过了一次娱乐圈的热身。
      2006年8月开始,黄健翔参加《时尚》杂志“时尚先生”的评选活动并出席相关仪式;2006年10月,黄健翔参加TOM网站的“校园系列活动”;2006年10月29日,黄健翔出席第15届金鸡百花电影节并担任主持人。
      “他可能觉得自己还算游刃有余,就打算脱离这个已经开始束缚他的体制和解说工作,正式投身娱乐圈。他辞职只是因为有了更好的发展空间和去处。如果用婚姻来比喻,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强作欢颜。现在‘离婚’了,又没有财产和孩子的事情,应该是皆大欢喜的。这和过去程前、曹颖、赵琳、方宏进、刘仪伟、文清等主持人的离开是一样的。”
      “你知道他的工资单上是多少吗?3500元。但是你知道他以后出席一个娱乐活动的出场费是多少吗?可能是十几万!”董路说。
      11月16日中午辞职完毕,黄健翔说,我先去睡一觉,晚上要参加《墨攻》的首发,要光彩照人。
      在几年前,他就认为体育解说应该是一种娱乐和表演,而现在,他要摆脱这个给他带来极大声誉的行当,义无反顾地奔向能给他带来更大利益的娱乐行业了———那绝不是一个体育解说员所能得到的。
      “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他投向更适合其发展的娱乐圈的怀抱呢?他都想明白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来干扰他的自由了。”董路说,“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辞职这事也很简单,而黄健翔其实也并不复杂。”
      
      要么喜欢他,要么厌弃他
      他是电视时代的产物,依赖足球在这个国度的无上权重,以个人才华一步登天
      “解说门”事件之后,黄健翔和董路、徐德亮一起说相声,“为着好玩”。自己出钱置装,成功地把足球、把自己开涮了一把。在获得笑声和掌声的同时,也无意中解决了自己的部分公关危机。
      “我的辞职和离婚没什么关系,和央视是和平分手。目前我的心情很平静。”黄健翔说,“我的生活很普通。我原来的家已经不在了。早晨起来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看看书上上网,有事出去会朋友,踢球,吃饭;下午接女儿放学,跟她玩;晚上等她入睡了,自己再看看电视;或者有些应酬,也有些外面的活动,比如前一段时间排练相声,周末看球,更新博客……”
      他骨子里有着天真、传统、温柔的一面。在讲述女儿的事情时,眼睛闪着光。那天杨晨婚礼,他开玩笑说,哪天我闺女出嫁,真想打女婿一顿。女儿是心头的一块肉呀,怎能横刀夺爱?他每天7点半开车送女儿去幼儿园。每次和朋友打电话,结束语都是,我得睡了,明天早晨还要开车送女儿呢。
      这是他的一面,另一面,他从不掩饰一个男人的自负和虚荣。
      ———你最喜欢的解说员是谁?
      ———我自己。
      ———你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
      ———看不同的心情。
      ———你觉得自己业务水平蛮高的?
      ———不对,是最高的,惟一的。
      ———好多人会认为你恃才傲物。
      ———恃才傲物有什么不好吗?
      作了更多的了解,你会发现,对这个人的评价,毁誉参半。“他把职业上的成功带进了生活,而无视旁人是否接受。”他的一位同事说:“他比较孤傲,不愿意主动跟别人进行交流。你一见他,就会觉得,呃,这人怎么不爱搭理人呢?”
      “他的缺点,我也很痛恨。”他另一位同事说,“他有很多的弱点、缺点,非常多,而且很明显,他自己克服不了。如果你要攻击他的话,就很明显,因为就摆在眼前。但是他又能够创造奇迹,在某个时刻,他能够让你记住,能够吸引眼球。就像他的偶像马拉多纳一样,在球场上是无敌的,他能够打败很多对手。要么你就喜欢他,要么你就厌弃他。他不是一个中间派。”
      当然关于黄健翔——从不少人的嘴里可以得知,他自负,偏执,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斤斤计较,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很难和周遭人相处良好。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谁不以自我为中心呢?他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在意的是:我是一个艺人,曾经是解说行业的巅峰,我有艺术家的敏感气质,不害人,自食其力,孝顺父母,喜欢音乐,崇拜搞音乐的人,对电影、音乐、时尚,都有着自己的品位。他同时认为自己是一个知识分子。(难道是因为出过两本书的缘故吗?)
      这是黄健翔,38岁,正当壮年,刚离异,有女四岁。不抽烟,不喝酒,仪表堂堂。大部分时候,他是坚强的,外向的,乐观的,审时度势的,趋利避害的。日前,他是一个成功摆脱体制,全面向娱乐化转型的尖锋人物。本质上,黄健翔是电视时代的产物。他依赖足球在这个国度的无上权重,以个人才华一步登天,这与时代欣欣向荣的娱乐产业一脉相承;他作出的选择,和过往大多数脱离央视,脱离体制,彻底娱乐化的主持人,并无二致。
      辞职前的那个晚上,他偶然翻开了尼尔·波兹曼的《娱乐至死》,第202页:“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
      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这个,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November 12

    书记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南都)

    11月11日

    书记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南方都市报专栏

     书记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连岳
        多年前去过南京,现在对它的印象就是中山陵一带遮天蔽日的梧桐树,这种仿佛生活在森林当中的感觉,可能在全中国的大城市里绝无仅有。活在我印象中的这些树也许多半被“砍树书记”王武龙砍掉了。这位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南京市委书记,是近来倒掉的又一位高官,他的恶绩现在谈得比较就是砍伐了南京半数清朝与民国时期栽种的树木,目的是为了让城市“亮起来”。
        我看有评论说王书记在任的时候,南京市民就在背地里叫他“砍树书记”,由此推论出群众眼睛之雪亮、智慧之宽广。王书记倒了,市民的段子文化就是正面的反腐民意,如果王书记还在任上,让一手操办重庆“彭水诗案”的人民警察来给你普普法,这种行为就叫做“诽谤”。
        中国城市路灯不亮的黑暗路段都不在少数,可是“夜景工程”却是个时髦病,城市的中心区灯火通明、激光四射、高楼的立面上滚动着各类标语,上海学纽约,人人学上海,一个城市没有重度光污染区域,市民就相当自卑,认为自己呆在了落后地区。当然市委书记的压力更大一些,毕竟谁都想领导一个国际大都市,所以当上了书记,可能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让这个城市更亮一点、再亮一点,与虚荣的女人怕别人看不到她的钻石同一心态。
        而要搞夜景工程,砍砍树、拆拆房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换谁当书记,可能都得砍掉那些阴影太多的古树。当然中国毕竟是个有文化的地方,可以看到各地在干这种煮鹤焚琴之事时,相对有教养的市民及知识阶层的反对声音总是听得到的。清朝时有句形容暴发户的谚语是“树小墙新画不古,此人必是内务府”,内务府是管理皇家事务的机构,油水很足,可以一夜致富;可是就算有钱了,盖的房子再豪华,树是刚种的,没有遒劲的风霜感,墙是新刷的,没有斑驳的历史感,而题赠的书画作品,作者全还活着;所有的东西都新得晃眼,与文化格格不入。
        从清朝传下来的常识,市民一多半还知道,知识分子也还有一多半知道,他们又表达出了自己的不同意,按理说我们的城市不该出现普遍性的砍古树拆旧层的行为才对,可是如你所知,事实并非如此,追求内务府“树小墙新画不古”的风格反而成为时尚。市民力量、文明常识、历史价值在我们的城市建设当中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力,一个城市的当政者对这个城市的任何事物都是专家,如果我们有幸碰上一个书记,兼具以下身份:伟大的城市规范师、伟大的历史学家、伟大的经济学家、伟大的植物专家、伟大的统筹学家、伟大的建筑设计师、伟大的公共工程专家、伟大的文学大师、伟大的改革者……那么,一个城市可能在他的强悍决定权里变得更加伟大,赋予他创世主一般的权力是应该的,市委书记说要有光,就得有光。
        问题是没有这么强的伟大完人,连毛主席都说他只当得上一个伟大,甚至《创世纪》里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的造物主,后来也不满意他创造的人类。所以什么东西太快总是容易有遗憾,而让权力太容易砍掉古树、太轻易就打断历史脉络,我们得到的可能就只有遗憾和几则市民“诽谤”的段子了。
    October 19

    王光美 优雅地离开 (南方周末)

    王光美 优雅地离开




    南方周末    2006-10-19 16:25:55



      □本报记者 赵凌
      

      10月13日凌晨,前国家主席刘少奇遗孀王光美女士平静离世,享年85岁。亲属在北京解放军305医院摆设灵堂,低调接受吊唁。身边人士说,王光美9月已进入病危,最后时光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1921年,王光美出生于北京西单旧刑部街32号。旧城改造后,这里是如今宽阔的西长安街。26岁时她从这里飞往延安开始革命生涯。1949年,王光美以领袖夫人身份回到北平,住进离家不远的红墙内的中南海。46岁时她从这里被逐出投入监牢。2006年,85岁的王光美在中南海几步之遥的医院走完最后人生。
      从生到死,这个红墙内外的方寸之地浓缩了她的一生。
      
      拒绝了美国
      陪刘少奇出访印尼时的高贵优雅,文革中被迫套上旗袍挂着乒乓球接受批斗的屈辱,倚在船舷一捧捧洒下刘少奇骨灰时的痛哭,这一幕幕历史场面如同烙印打入很多中国人心中。
      王光美跌宕的人生总是和刘少奇连在一起。然而,她的一生中有过两段独立的时光,即学生时代和晚年岁月。而这两段属于她自己的历史却鲜为人知。
      1921年,王光美出生于一个旧官吏家庭,当时正值父亲参加华盛顿九国会议,遂取此名。其父王治昌早年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商科,官至北洋政府农商部工商司长。母亲董洁如亦出生在富有的盐商家庭,受教于天津北洋女子师范大学,“文革”中死于狱中。
      王光美排行老七,下有四个妹妹。家庭中另外一个为人熟知的人物是六哥王光英,他后来成为“红色资本家”,并创办光大银行。
      和有些革命领袖夫人不同,王光美接受过最好的学院教育,在理科方面尤为突出。高中时王光美就有“数学之王”的称号,后来考取了辅仁大学数理系并读至研究生。她是中国最早一批理学硕士。这位后来以革命政治为生的领袖夫人,晚年仍能记起毕业论文的题目是《利用光学来测量距离》。
      “我受‘读书救国论’的影响,准备抗日胜利后去美国留学,学习原子物理,学成回国搞建设。”王光美晚年时说。她自称理想是成为像居里夫人那样的人。她的老师为她写了留学推荐信。“我最后一次上完他的课离开辅仁大学,没有向他辞行,等于不告而别。因为我离开辅仁不是去留学,而是准备去军调部中共代表团当翻译,我不知道怎么同他讲。”
      王光美英文纯熟,70岁时仍能阅读英文版《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然而,也正是这一特长,奠定了她一生的命运基调,将她一路送到了延安。

      1946年,国共和谈成立军调部,因为她出色的英语,被地下党推荐担当翻译一职。和谈失败后,组织上要求王光美前往延安。也正在此间,王光美之前申请的两所学校寄来录取信。一个是美国斯坦福大学,另一个是芝加哥大学,原子物理学专业。“但那时我已经到了军调部,去不了了。”晚年的王光美简单地用一句话描述了当时的情形。
      20年后,在“去哪里”这个人生重要抉择上的一点点“犹豫”也成为她的罪行。王光美之女刘亭亭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回忆,“文革”中看大字报,说母亲曾经在去延安和美国之间犹豫。当时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回家便质问母亲。王光美坦诚地说,“我是犹豫,我(拿的)是全额奖学金,而且是最好的学校,是我梦寐以求的要去读的博士。”
      年轻的王光美最终拒绝了美国,拒绝了另外一种人生的可能性。可悲的是,20年后她却被冠上“美国特务”的罪名。
      1946年8月,一架小飞机载着王光美飞赴革命之地延安。这次飞行,让她彻底远离了居里夫人的梦想,却让她走近另外一种生活,成为她未曾预料到的、一生悲欢跌宕的领袖夫人。
      
      关于刘少奇的三个记忆
      1963年11月,王光美作为第一夫人陪同刘少奇出访印尼。这是中国领导人第一次携夫人出访,迄今都有标志意义。当时一袭白色旗袍的王光美给中印两国公众均留下深刻印象。
      对王光美而言,这是一次诚惶诚恐的政治任务,之前她专门就服装和礼仪问题请教了宋庆龄。四年后,这一美好形象却被丑化后在清华上演。
      出访印尼被外界认为是王光美和刘少奇20年婚姻生活中,作为主席夫人最为耀眼的时刻。因为出身和学养,在当时的共产党领袖夫人中,王光美卓尔不群。1948年,27岁的王光美和50岁的刘少奇结婚。在此之前,刘少奇有过五段坎坷婚姻,并有前妻留下的子女。
      和自己非常尊敬的首长结婚后,这位知识女性就开始以辅助料理丈夫的事务作为自己全部的生活。王光美以自己温婉的性格给了刘少奇生命中最为安定的一段家庭生活。
      若干回忆录都将他们描述为政治夫妻中美满的一对。他们常常两人一起散步,这让毛泽东非常羡慕;在中央内部舞会上,他们总是雷打不动地跳第一支曲和最后一支曲。王光美在日后的回忆中,常常提起的温情场面有三个:生下第一个孩子时,开完会赶来的刘少奇亲了她一下;“文革”中在家等待批斗时,刘少奇帮她整理衣服;两人的最后一面,批斗间歇,在书房,“我就心疼他,给他点水喝,然后他喝了一杯水,真惨,就这些点滴的印象,难以磨灭。”
      中央文献研究室研究员、《王光美访谈录》作者黄峥相信王光美和刘少奇之间存在坚贞的爱情。黄峥说,综观历史和文献,即使在刘少奇最困难的时刻,周围人包括一些亲属都来污蔑刘少奇,王光美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他任何坏话。今天,在王光美位于木樨地的住所,到处都是刘少奇的照片。
      从1967年4月清华批斗的文献资料可以看到,王光美即使在那样极端的气氛下,每一句回答仍充满着对抗、保留和智慧,执著捍卫自己的丈夫。“文革”初期,王光美曾问刘少奇,“为什么我们被描绘得那么丑陋,可我们之间却没有怨言?”刘少奇回答:“因为相互信任。”
      1967年,王光美以“美国中情局长期潜伏的高级战略特务”的罪名被投入秦城监狱,走出公众视线,开始了12年隐秘的监牢生活。“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只知道今天是上午、下午、阴天、晴天……那个监狱的床,是木炕,但是矮……我们常年都坐在那儿,不许动,也不许抬头看窗户。”
      在毛泽东“爸爸已死,妈妈可以见”的批示下,1972年8月17日,王光美在狱中见到了离散五年的孩子们,也是在这一天她知道刘少奇已死三年。
      
      晚年一笑泯恩仇
      “她穿着黑色的狱衣,花白头发已经过肩,但气质非常好。”翠明庄宾馆前员工李红仍然记得初见王光美的那一刻。
      1979年,经历12年监牢生活的王光美出狱,被暂时安排至中组部招待所翠明庄。服务员李红被安排专门负责照顾王光美。“她的头发很长,我帮她理了发。她不断地说谢谢,特别和蔼。”
      “过了一会儿,她的四个孩子们就来了,抱着就哭,看着那样,我也落泪。后来我也给亭亭理了发。”时隔27年,已经退休的李红仍记得,王光美的房间号是214。
      公众再见王光美是她从河南省省长手中接过刘少奇骨灰,她长时间将脸依偎在骨灰盒上的样子,让所有经历了那段历史的人动容。
      恢复名誉后,王光美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和政协常委,却并不多言政治。她将晚年的大部分精力投入救助贫苦母亲的慈善工作,并在基金会资金短缺时,拍卖了母亲留下的古董。
      黄峥说,王光美一直保有一种乐观宽容的大爱。恢复名誉后,她不太愿意再谈过去的遭遇,她喜欢向前看;她仍保持着和刘少奇前妻孩子们的友好来往,即使他们中有人在“文革”中深深地打击了刘少奇;她每年都去看望因刘少奇受牵连的时传祥家人;她把女儿孝敬她的美元总是源源不断地捐出去。
      晚年的王光美仍保持着散步和游泳的习惯,每天必看《人民日报》和新闻联播。在83岁高龄之际,她组织了毛泽东、刘少奇两家后人的庞大聚会,这个“一笑泯恩仇”的举动被媒体广泛报道,也引来无数议论。在黄峥看来,这是王光美“以大局为重,以党的利益为重”的胸怀,是她贯穿一生的原则。据说,在她家客厅正墙上,仍挂着1962年毛泽东看望刘少奇一家时的合影,就在这里,她接待来自各界的访客。
      年轻时的王光美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说,我是“飞”到延安去的,没有和别人一样吃苦;她很长时间没有写入党申请书,是因为看罢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觉得自己离党员标准太远;她没有马上同意和刘少奇结婚,是觉得自己连党员都不是。
      晚年的王光美仍在说,自己不应该享受这么高的待遇,这些待遇都是给刘少奇的。
      2000年,《忠贞》(原名“开国元勋的夫人们”)剧组为王光美制作了长达70分钟的节目。制片人姚言说,在不开空调,紧闭窗户,4000瓦聚光灯的照射下,王光美坚持完成了四个小时的录制。回顾自己一生时,她在节目中感慨:一个人不经历坎坷,人生就不会丰富,对劳动人民的理解也不会深刻。
      王光美和刘少奇育有一子三女,儿子刘源现任军事科学院政委,大女儿刘平平,美国营养学博士,曾任国内贸易部科技司司长;二女儿刘亭亭,哈佛商学院毕业,目前从商;三女儿刘潇潇,定居海外。
      1979年,王光美和她的儿女们参加了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春节联欢晚会。她在回忆录中说,“这是10多年来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人们认出了我,纷纷来同我握手、拥抱,有的同志拉着我的手失声痛哭……我眼含泪花,向人群深深鞠躬,高兴地说:我又和同志们在一起了,是人民解放了我。”(部分资料参考黄峥《王光美访谈录》)(P1184121)

    October 08

    后 知 后 觉

    周三在OFFICE送别去剑桥的Roberto同学
    合影的时间伤心不已
    每天早晨去学校的路上
    经过QUAYS总会望上几眼
    原来,一年来唯一能令我放松和平静的地方
    竟是这个墨西哥人的家。
    October 06

    正在忽略的30年前的今天 (法新社)

    30年前的今天,也就是1976年10月6日,现代中国的命运在一场有关政治阴谋中的剧目中被决定了。粉碎“四人帮”30周年纪念日,这个对中国当代历史极为重要的日子,现在可能正被中国官方媒体给故意忽略了。

    这是法新社10月5日发自北京的报导引述了一些分析家所得出的结论。法新社在这篇报导中介绍了“四人帮”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所作所为,简单介绍了时任中共领导人华国锋一举粉碎这个“反革命集团”的经过,还简评了粉碎“四人帮”对中国当代历史的影响。

    不过,与法新社所说的“中国官方媒体可能正在故意忽略这个重要纪念日”略有不同的是,我们在检索中发现,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10月6日在是“历史上的今天”中的确提到了这个“重要日子”,但只用了一个自然段,一百来个字:

    1976年10月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采取果断措施,对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四人帮”反党集团实行隔离审查。10月14日,中共中央公布了粉碎 “四人帮”的消息,并于18日发出《关于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反党集团事件的通知》,宣布“四人帮”的罪行,全国掀起揭批“四人帮”的高潮。‘文化大革命’十年内乱至此结束。

    法新社说,中国官方媒体的报导,可能将不会引起中国人对这个重要纪念日的关注。今年整个一年,中国官方报纸和电视台在对一些敏感的纪念日进行报导时,都故意进行了省略,其中包括毛泽东去世30周年纪念日,以及文化大革命结束30周年等。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学家刘晓萌(译音)指出,这个现象反映出一个总的不愿意允许客观地反映历史的事实。刘晓萌说:“现在的中国领导人还没有完全地与历史结合在一起,这对经历过那个阶段的普通百姓来说,已经造成了严重的误解。这对中国人来说是非常悲哀的。”

    一些观察家相信,如果“四人帮”最后掌握政权的话,中国可能已经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历史道路,可能会变成一个象今天的朝鲜那样压抑和贫穷的国家。但随着 “四人帮”成员的全部去世,这个曾一度遭到中国舆论猛批的政治帮派,现在已被人们淡忘了。专家说,从基本上看,许多中国人都已忘掉了“四人帮”,甚至一些年轻人都不知道他们是何人。

    在编译这篇文章时,记者从中文网上仅检索到几篇中国媒体在10月6日发表的“粉碎四人帮”的文章,都来自广州日报推出的“纪念粉碎‘四人帮’30周年”专版。其中题为《聆听历史,铭记新生》的编者按指出,1976年是中国历史上不寻常的一年。这一年,有太多的不幸事情在中国发生。周恩来、朱德、毛泽东,几位新中国的开创者先后去世,唐山大地震夺去了几十万人的生命。

    这一年,也是开启历史大转折的一年。1976年10月6日,“四人帮”被粉碎。一声惊雷驱散满天乌云,历时十年之久的“文革”终于宣告结束。告别空前的浩劫,颠倒的历史逐渐恢复它的本来面目。中国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编者按最后说,这是共和国历史的大转折,也是许多人生命重获新生的开始,那个年代的人们对1976年的这一历史事件有着深刻的集体记忆。30年后的今天,让我们从这些亲历者的娓娓讲述中,再一次聆听历史,铭记新生。

    在广州日报发表的几个采访中,介绍了在粉碎“四人帮”后的“从异常紧张到极度喜悦”的感情经历。该报老报人谭国超说,“1976年10月6日‘四人帮’被抓我们根本不知道。”尽管消息还没公开,但小道消息已经不胫而走。当时北京民间流行着一种做法,就是买四只螃蟹,三公一母的拿回家煮,然后边喝白酒边吃螃蟹以示庆祝,其中的三公一母正是暗指“四人帮”组合。

    10月22日,广州日报社工会礼堂里唯一一台广州无线电厂生产的彩色电视机播出了粉碎“四人帮”的新闻。“当看到打倒‘四人帮’时大家都站起疯狂鼓掌,手都拍红了!”谭国超说,真的是热泪盈眶。“当时大家最常问的一句问候是:你喝酒了没有?上下班和同事之间见了面都满脸笑容的,口头上不说什么事,但彼此心里明白。”

    法新社的报导说,在随后对“四人帮”举行的公开审判中,中国官方的宣传机器几乎全部开动起来,要把几名被告打成“文革”的策划者和真正罪犯。然后历史学家却一直认为这并不是真实的,这一点也在中国的公众中产生一些共鸣。最后,毛泽东发动历时十年文化革命的错误,都定罪于“四人帮”头上,作为一个自相矛盾的结果,在这个帮派成员都去世后,“四人帮”这个符号还长期存在着。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学家刘晓萌说:“现在,‘四人帮’已成为在一个极端权力主义的体制下所有肆无忌惮行动的代名词,在这种感觉中,‘四人帮’的影响还没有彻底消失。”

    刘晓萌说:“尽管中国的经济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进步,但体制上的矛盾仍然没有得以解决,我们仍然没有真正的民主,因此这个现代化进程还没有完全得以保证。”

    September 09

    这世界,连魏佳庆都寂寞

    魏佳庆的BLOG  2006-09-09 21:24:22
     
    今年的9月好象比往年的要凉很多啊.外面风很大.隐隐的听见呼呼的声音.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缩在一角,感觉很冷~不想吃东西.不想看电视.不想听音乐.只是傻傻的坐着,回忆着...脑子里乱极了.感觉自己象个疯子.思绪千千万万.年轻就是这样,心情象天气一样变化无常.24岁的我还像个孩子.永远也长不大!没有什么事却觉得很烦.应该是因为寂寞~

    当“捅死城管”成为行为模式

    《南方都市报》专栏 连岳
        城管逐渐成为现代化的“多兵种部队”,北京的城管有防刺马甲,掌上电脑,苏州新成立了美女城管摩托队——不知是不是专门抓美女无证商贩;但愿不会起反作用,为了让美女城管抓,可能会有莽撞少年特意去当无证商贩。
        城管在与无证走鬼、小商小贩作斗争的过程当中迅速壮大,说明无证商贩越抓越多;说明中国式的城市管理思路,对富丽堂皇、光鲜亮丽、整齐划一的追求可能终究敌不过人们为了解决生存问题给城市带来一点不“和谐”。城管成为高科技装备的庞大队伍,就是为了不服这个输,也许到了城管的数量是无证商贩的两三倍,而且都尽职地站在每个街角,无证商贩才会在城市里绝迹吧?
        无证商贩漏一点税,让城市看起来不那么像美丽新世界,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数量巨大的灰色人群,都是良善之辈,做这种提心吊胆的小生意,赚不了几个钱,可能多数仅仅只能解决一家的温饱而已。凶狠的人是不屑于这种生存方式的,偷一次,抢一次,骗一次,可能收益远远高于无证商贩忙一个月;换言之,只有坚韧的社会低层才愿意当无证商贩,对生活要求不高,也不相信有什么神仙救世主能给他们派饭,他们从本质上来看,是这个社会最稳定的力量,有饭吃就很满足了。
        可是无证商贩在城管面前逐渐由望风披靡、丢盔弃甲发展到对峙对抗,以无证商贩崔英杰捅死海淀区城管监察大队海淀分队副队长李志强为象征性事件,这并无暴力倾向的一群人忽然间开始用极端手段维护自己的蝇头小利了,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认为城管工作人员是公务员系统中素质最低的一群人,他们和其他公务员在学历、背景、心理等等方面大同小异,只不过是由他们来拿走无证商贩的“蝇头小利”,所以他们就承载了一切恶,被捅死、被尿泼油淋的恶运也跟着他们。
        每个人都会失去耐性、情绪失控,这点不需要去当无证商贩都可以体验得到,处于社会结构低层的人离情结失控的临界点近一些,所以一个成熟而人性的社会,政府的转移支付功能强劲、慈善机构发达、道德戒律使任志强式的攻击嘲弄穷人的言论绝迹、而宗教的安慰功能更是强调穷人有福气,离天堂更近……当这些缓冲地带不存在时,去夺走最后一点希望的人肯定会面临相当大的风险。
        据《华夏时报》8月24日的报道,“昨日下午17时40分,海淀城管北下关分队巡视至大慧寺路时,发现路南钢研市场北口处,一辆马车正停在路边贩卖香瓜,车上坐着一对男女。两名执法人员上前制止其违法行为,但车上的女子猛然从瓜堆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挥舞着大叫:‘谁敢上我的车,就捅死谁。’一边喊一边手握水果刀不停地刺向正在执法的人员王某,后经过强制执行,将该女子制服”在海淀区威胁捅死城管,这种下意识的举动表明崔英杰事件打开了魔咒,他已经无证商贩情绪失控时的行为模式。要么给每个城管分队配备一名入世的少林武僧,空手夺白刃,要么就得将善意疏忽放到最大,睁一眼闭一眼,不得已要查处,必须遵守非暴力原则。如果城管的烈士不断涌现,那可能表示社会已经丧失柔软的平衡能力,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坏兆头。
    August 19

    一遇日本,连色$情也不内行了(转网易)

    中国女人在境内各地卖$春,受一些人的道德谴和“治安条例”的处罚;在境外的国家和地区卖春,受当地法律和“民俗”的制裁。一般中国人认为这没有“政治反动”的性质,不卖春的同胞还对卖春的女同胞寄予广泛的人道同情。而卖春涉及日本人就大不相同,许多不对日本卖$春的中国人,就不把参与对日卖春的中国人当同胞而当“汉奸”了。卖$淫事小,卖国事大,我们这里的许多大男人认为,“国”是可以随着“淫”给卖掉的,这似乎很看得起“婊子”和“龟$头”。

      色$情图片、录像挂在外国网站,这情况中国的大老爷们儿也知道,以往也没因此而发生大规模的义愤填膺。全世界淫民资源共享,似乎在此共同事业上达成默契,将民族主义、地方主义搁置起来了。而今年“8.15”抗战胜利纪念日将临之际,一批中国人愤怒了,愤怒的理由又是涉了日。

      8月10日,一个网名叫“灰飞湮灭中的轮回”的,在某网站上发了一标题为《中国的耻辱!色情武术学校为日本服务》的帖子,称“国内某武术学校的少女,居然在老师的引导下拍色情视频,然后在日本当作AV出售,有的还不超过12岁。”并随后附了一组下载自某境外网站的图片。这个帖子很快便引来众多网民的追查和质问,并有网友从一背景为河南博物院的照片上怀疑“武校少女来自河南”,并发出网络“红色通缉令”,追查组织拍摄、制作、销售的幕后人员。

      不仅涉日,还涉及了“河南”。也正是由于关系到河南形象和“地方尊严”,从8月11日起,《郑州晚报》对此事展开了调查,该报社称除了一张以博物院为背景的练武图片外,被网友确认其他所有与河南有关的照片,其背景在现实中与郑州无关。这事连警方也介入了,郑州警方表示,以博物院为背景的是正常练武图片,与色情没有任何关系。

      郑州的记者和警察,试图努力把郑州从耻辱中解脱出来,但河南的“嫌疑”还未排除。其实照片出自何处本无所谓,只要出自中国,许多人谴责起来就理直气壮,就有“国家和民族尊严”值得让他们去捍卫。这种事一旦和“地方歧视”、“地区形象”挂了钩,新闻性及其辩论动力大大增强,几天来便形成大辩论、大传播的态势。“日本”、“色情”、“少女”、“河南”、“中国功夫”,好家伙,这些词同时出现在一条新闻里,这能不火爆吗?

      这些词特别抓一般人的眼球,媒体因此乐于传播。但对观察和分析者来说,首要的是分辨其客观性,必得从能否确定“色情图片”入手。这是所有评论、感慨的基础,这一点不确定,所发议论都是胡扯,批评者的形象,只会是糊涂人的形象。

      问题就出在这要紧的地方:所谓的“色情图片”并没有经过法律意义上的评估。“一群据称是大陆武术学校的少女学员身穿性感比基尼,摆出各种似武术架式但亦似挑逗的姿势”;“网站上的介绍内容为:这个网站上的照片和电影的人物都是中国最优秀的女性武术表演者,拍摄的照片有穿正规服装的表演和穿着比基尼泳衣的漂亮武术场景,我们网站每周都会增加图片,会员每月收费为15美元。”看这报道中的句子,所谓热议中的“色情”,压根就是“意淫”和妄断。

      仔细观察这些图片并参照法律条文关于色情的认定标准,我从中实在看不出色情,我看到的是泳馆里和T型台、赛美会上常见的景象。如果硬要和性相联系,我会说女孩动作多有性感美,那些有难度或无修饰的动作,包含有女性健壮美和自然美。我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觉得这是些“色情图片”,莫非这人的性欲特强、性联想特多?

      有人说,虽然图片上的人穿着比基尼,但这还是色情的,因为他们还是未成年少女。这理由不成立。多大岁数光屁股不算色情,从多大开始光屁股算色情,哪个年龄段穿比基尼也属于色情--这些都没有法定的或公认的标准。这些女孩并不比许多场合的成年女人穿的更暴露,这就应该没有特别予以“加害”的理由。

      这些图片的实际作用,是中外文化交流和商业利用。由此而来的愤怒,都建立在盲目和“无规则”或“双重标准”的基础之上。记者和警察也在没确立前提的情况下紧忙,空耗劳力和金钱。

      或许网站方面寻找抄作热点以利业务扩展?或许竞争激烈的武校之间蓄意寻机打击对手?从能集合这么多“敏感要素”看来,当是抄作和“设套”的老手所为。在抄作和陷害同行方面,咱内部人的一贯表现还行,顺便怀疑一下,也算不上疑神疑鬼。

      一见“日本”字样,立马断定“色情”,平时不当色情的也当色情,要不就卖国了,这很可笑。健全的中国人,不必将自信建立在“外国人比我们道德低下”的假设之上,也不会靠鉴定其他中国人是“汉奸”来建立自己的优势地位。发难者是否出于“抗日悲情”暂且不论,处在对日关系敏感期,此事反应出国民的对日敏感和“弱民心态”。

      有些同胞在努力寻找敌国侮辱、损害我们的证据,同时也在同胞中努力寻找谁当了汉奸的证据。可是,如果一涉日我们就连分辨色情与否的头脑都没有了,一涉日就连累到我们内部一些人民遭受不白之冤,那就说明,会置于我们死地的真正敌人,是我们自己不明事理的糊涂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