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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IC我爱的人,我的爱人. September 15 Infront of Freud IThings are getting worse, and I’m getting mad. I am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crashed. I am writing these fragments of my life to make sure there is still a big picture, but I am just too small to understand it, now.
This terrible feeling can be tracked long way back. I seriously worried about my brain can support me finish my PhD. It is use to be a brilliant one, help me survived hundreds of silly exams, wrote me thousands of letters and articles for girls I had crash on. Most importantly, it did amused me through countless deadly dull moments of life. Well, I suddenly feel it is retiring. It seems that I can not read books while listening pops; it’s hard to closer to girls I like outside a dream scenario; unbelievably, I have to watch comedies keep the time going. What may drive me down to this condition?
Is it likely that because of less connection with the rest of the community? I really can count acquaintances around. Basically, two guys from office, one from Pakistan, and another from Iran. The foundation of our relationship is built on cheap jokes and unreal sex adventure. There is nothing worse than having conversations about sex with an old virgin. Unfortunately, we got two here, except a Pakistanian, who is a farther of two kids. The father guy usually wearing tight pans, sometimes, tight shorts. And he talks to me a lot so that I deeply regret to myself every time I have to look at him while he is lecturing me, as I worried that one day this man in tight pans will negatively influence my attitude about love and mirage.
Well, the Iranian guy is a speechless and active girl-hunter. He is short, but has strong and heavily haired arms. He speaks extremely slow in English as well as in Persia. He is a loosely disciplined Muslim, or an ordinary human leaving in a pork-free world. He had an invisible Greek girl friend who broke up with him after he was knocked down by a bus on his way to our little office. The reason why his girl friend left him, according to himself, is that more than one month disability of below part his body made his room too dry for the Greek girl to stay. I said I was sorry about his tragedy, and it’s really a sad story, although I always feel sad about him. The thing bothered me was I felt I wasted my pocket money on detective novels of Sherlock Holmes, I was supposed to notice these essential changes of a hunter when he getting rewarded from wild filed, or when he has been ironically hunted by his prey. Anyway, he continues to show off everyday enjoys cup of tea and lunch sandwich. He made elegant sandwich, I guess the taste should be as good as they look. June 17 南都社论: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严兄都怒了)怒了!奴役、绑架、限制自由、殴打、杀害。。。变成了中国特色的"非法用工",竟然可以轻描淡写到如此地步。难道因为是农民,农民的孩子被冠以"民工"二字就失去了做"人"的基本权利和尊严? 全国高考才过几天,当一群享受着社会全面关注和优待的学子走出考场的时候,他们的一些同龄人却恍然活在人间地狱。 怀着最大的善意猜想,或许报纸、电视、网上的画面只是特例,并非代表其它地方全部如此,但哪怕只是这样,我感到同样的愤怒,羞愧,但却无奈。 庆幸终归还听到媒体正义的声音,在无奈之中升起些许希望。 南都社论: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山西黑砖窑奴役、虐待工人事件,点燃了举国上下普遍的义愤。昨日,国家主席胡锦涛、总理温家宝及其他国家高层领导相继就此事作出重要批示。截至昨日上午,山西、河南两省通过专项行动,共解救出了468名黑窑工,目前行动仍在继续。这一数字,从侧面验证了这场灾难的规模。这一场人道的危机,以愤怒的民意推动,正演化成高层意志主导下的政治行动,要以国家名义,捍卫文明底线。 这些天,我们亲见愤怒在全社会、各阶层燃烧。这人道的愤怒当中,也有敏感的抑郁,也有现实的忧心,还有难言的忌讳,但都无须掩饰。如果这愤怒,仍要克制,仍要掩饰,仍要辩证地指导,要么是社会的底线已经完全失去,要么是社会根本就没有底线。 这些燃烧的愤怒,是社会底线失守的普遍疼痛,是进步幻觉中蓦然惊醒的惶骇——我们以为自己在向文明飞奔的路上,却发现竟是赤膊上阵,羞愧难当。社会尚未剥夺殆尽的羞耻感,是它仍然活着的生命自证。我们不能阻止它感到羞耻和愤怒。 今日的局面,定要有人负责。这不容含糊,也无从商榷。许多人议论,许多人分析,写下各种各样的理据,要为事件找到出路。可是,这不是一道复杂的社会分析题,只是一道简单的文明判断题。那些普遍的愤怒,已经标定底线,也给出答案。 社会创制法律,每一个乱法者都要伏法;公民委托政府,每一个玩忽职守者都必须解职。这是社会恢复秩序、维系信心的基本前提。在这场人道灾难中,无良的黑窑主、暴虐的包工头、邪恶的拐骗者、凶残的打手,一个也不能宽恕。还有那些官员,散漫的、失职的、贪腐的、丧失责任心的官员,没有理由强奸民意,霸权占位,必须接受道义的谴责与政治的追惩,以及民众和法律的问责。 可我们的社会显然缺乏信心。甚至,这份无望的压抑,本身就构成今日愤怒的大部分。虽然这无声蔓延的愤怒,并未站定在公共舞台上朗声发言。可如果这澎湃的愤怒,仍要领受虚词和周旋,仍要观看敷衍和推脱,我们的政治恐怕会变成闹剧。 我们努力呈现这压抑而扭曲的愤怒,只因感念社会前进全赖真实。尽管这真实,常常令人不悦。今天的事实,是只有政治高层确认的愤怒,才可以成为驱魔降妖的真实的愤怒。那么多失子家庭的父母悲呼,他们目睹暴行,直击残酷,他们的忍耐近乎悲壮。那么多民众同心呼应,他们痛斥践踏人权的恶人,更厌恨辜负民意的官员,他们的忍耐同样近乎悲壮。这种忍耐,本能地在渴望一种起码的政治尊重。现实需要回答他们,他们的忍耐是因为坚信,坚信这个制度仍在不遗余力地修复,修复他们因愤怒而塌陷的信心。 在国家与公众之间,我们需要重申一些常识。个人之恶,从来就不曾消亡。国家之善,即在于以公共名义,遏制个人之恶。不得不承认,黑砖窑累积的罪恶,最刺人耳目的,并非个人之恶的极度暴虐。而是那些接受公民委托,担当保护之责的官员,如何背信弃义,如何临阵脱逃,如何自私自利,将垄断的公权败坏成公民权利的惨剧。 为骇人的山西黑砖窑写下结语,只能是个人之恶所叠加的公器之恶。为恶毒的人性,我们只留一声悲叹,为反噬其主的公器,却要喊出大声的愤怒。检讨人性,这是每时每刻的个人修为;检讨公器,却是此时此刻全社会必须要做的工作。 那么多小心翼翼的愤怒,喧腾躁动,他们在彼此交谈,彼此相识。这愤怒必须被听到,必须被理解。在今日的公共生活中,它在等待来自政治的确认和回馈。民愤,以及平民愤,逐渐成为今日中国的政治游戏原则。愤怒,就此成为道义的武器,为民众参与,找到一条委婉的路线。也许要说,不幸的是,我们只有愤怒;也许要说,幸运的是,我们仍有愤怒。 June 02 My Personal Hero2007年3月18日,第一次从《南方都市报》专栏作家连岳的博客了解到厦门PX项目。随后的几个月,连岳老师不断在自己工作的几家报纸和博客上力证该项目的危害、民众意志缺失和探讨应对的办法(具体内容可参考http://www.bullog.cn/blogs/rosu/Default.aspx),我常去的一个博客其间曾无法登陆至今。6月1日,厦门百万民终于拉住了政府的缰绳。《中国时报》在关于此次游行的报道中,把连岳作为此次行动的发起人,新华社,路透社,ABC,随后也有报道。目前,连岳身在厦门。
向有良知的知识分子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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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在线消息:6月1日,厦门市居民为反对当地政府暂缓建设海沧PX(对二甲苯)项目举行了游行示威。尽管5月30日厦门市委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厦门市决定暂缓建设海沧PX(对二甲苯)项目,并表示在原来已经通过环评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环境评估范围,但当地群众仍然要求停止建设海沧PX项目,而不是暂缓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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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晨报专栏 猪肉民意学 连岳 一些基本的民生问题,是人人都逃避不了的。一个人也许不会对单纯的意识形态之争有多大的兴趣,但三个月吃不起猪肉,他不知肉味之余,可能会愤怒到没有人味,佛挡杀佛,人挡杀人,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养猪场。 原来有句指责老百姓不知感恩的话叫做“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这里面预设的前提就是:有肉吃就让度了批评资格。其中荒谬不难看出,但是它仍然可以让那些正在批评的人,只要想到刚才吃的那块猪肉,就惭愧地低下了头,全然忘掉了有肉吃是基本人权、说说话更是人权基本。 这里其实说出了当政者最核心的管理技术,你有任何主张,吹得天花乱坠,最终都是不要得罪老百姓的民生——无论这些老百姓的身份是公民还是子民。朝鲜认为饥荒是难以接受的坏事;瞧不起朝鲜的西方政客也讨厌饥荒——那样非下台不可。 由民生问题的失误引发的民意,最得尊重。上海市民努力叫停已经立项的磁悬浮工程,周边居民担心自己的健康受损,持续上访,这种始终不放弃的民意最终看到了一点希望,新闻一会说停了,一会又说暂时没停——这种混乱就说明民意参与了角力。这在某种程度上承认了这个常识:已经立项的重大工程,不等于就关闭了纠错机制,明确体验到权益受损的居民不会因为工程强行上马就认命等死,他们只会更加愤怒,精神原子弹的威力越来越大,炸了社会就不可能和谐。所以不要把老百姓的智商测得太低,不要认为他们没有韧性,似乎只要强行宣布,我开工了!老百姓的记忆就会自动涮新,重新过着傻开心的日子。 因为民意的力量一直被渺视,磁悬浮就算以后真的可能叫停了,怀疑的人们可能还是不信民意在其中起到了作用,阴谋论,官场内斗说,更能得到眼球与赞同。既然大家的都是看宫廷剧长大的(除了这也没什么别的可看了),那我就顺着这层意思说好了:若是磁悬浮没有累积强烈的民意、民怨,任何受损害的人都泄气地放弃;那么阴谋再多,官场再斗,也不会停了磁悬浮,因为从来没人反对,它就不是一张有价值的牌。让我们贡献一点民意吧,增加一点变数,让比赛精彩起来。 民意,在民主体制里,是一张通吃的大牌。在有些地方,它只是一张小牌,但不要因为是一张小牌,就把它给扔了。在牌场上(其中权谋不输官场)最后挖对手老底的,往往就是小牌。作为社会里一个微小的个体,当看到强大势力吃相难看地侵犯自己权利之时——你不仅没有知情权、决定权,甚至呼吸的空气、喝的水,孩子的健康,精子的质量都被人拿去卖了钱——觉得自己乏力是肯定的,但越是这样,越是要留下反对的证据,不然将来人家很潇洒地一摊手:是呀,这件事情当初决策是错的;不过,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May 17 ScenesBreaking and Entering
Jude Law无疑将在好莱坞取代Hugh Grant成为新一代的英国偶像。Hugh Grant一以贯之的风格完全来自他的English character,因此,这位英格兰不老的情人,脸上皱纹那么多了之后,就只有去唱卡拉OK了。Jude Law可圈可点的演技从冷山开始变得已证明,虽然英国的气候不会把他培养成第二个Robin Williams,出色如Cold Mountain和Breaking and entering的剧本会给他一个Classic的label的。
Rainbow Song.
2006年底岩井俊二新作,虽然本人不是导演,电影还是充满岩井的风格,犬儒地说,情节上“虹之女神”不过是“情书”精装版。比起“情书”中的云淡风清,“虹”的故事有些悲苦,伤感而无处寄托,这难道成长真的总是孤单而不可告人?好的电影会让你记住至少一些镜头,比如“花与爱丽丝”中穿一次性纸杯舞蹈的苍井优,比如“野蛮女友”中弹奏卡农的全智贤,还有“虹之女神”中在阳光中醒来的上野树里。。。。影片的几次高潮都由Hulst的Jupiter乐章引出,可谓恰到好处。
中天
MS一部韩国产的“无极”,不过优秀的“硬件”是影片的绝对卖点。酷哥郑宇成,甜姐金泰锡,中日韩三国电影人的协作,加上东方人喜爱的玄幻情节,相信该片在韩国一定会大受欢迎。不得不说的是,单从电影的角度“中天”港产片的痕迹太重,比如徐克式的武术(不得不承认徐克对武侠片的影响实在够大),“英雄”式的艺术风格,场景也是在中国拍摄,除了片中的美女都是made in Korea外少有“大长今”式的韩风。 March 18 某二十二岁冷峻少女的作文妈妈的爱 也许直到我们自己有孩子的那一天,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妈妈的爱。有一种爱,它一直围绕着你,希望渗透到你周围的每一个缝隙里,去包围着你,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这份爱是否得到了回报,哪怕是否得到珍惜。这就是母爱吧。 享受这份爱,享受了很多年,从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二十多年了,也许我真的没有静下心来去感受妈妈的爱,更不要提去回报妈妈的爱,甚至都没有想过该怎样去回报这样一份凝重到我们已无法去衡量的爱。 但妈妈永远会微笑着看着我说,孩子,妈妈是不需要回报的。 妈妈的心是最温暖的:如果我流泪,第一个跟着我流泪的一定是妈妈;如果我心痛,妈妈的心会比我还要痛;如果我开心,妈妈会用最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欣赏着在自己眼中总是那么美的女儿。 妈妈的心是最坚强的:妈妈希望我幸福,快乐,无忧无虑,但是,只有让我学会独立,才能拥有更多的幸福和快乐,也许每一个妈妈都是心中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儿女独自在外,心中留着泪水,去收回每次伸出去的臂膀,心中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一次次得跌倒爬起。 我的妈妈也是这样吧。天下所有的妈妈都是这样吧。 又是一个母亲节,一年中大大小小很多个节日中,一个似乎并不能引起我们太多注意力的节日。想想每年我们期盼的情人节,不断重复的爱,那些爱比起妈妈给我们的爱,又算得了什么呢?心中有些惭愧。 想不到太华丽的词藻,也写不下太感人的话语,但我流泪了。甚至写下这些的时候,开始惶恐: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拥有了,我的世界会不会一片黑暗? 也许是我太狭隘了。这样的爱,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爱。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妈妈, 我会把同样的爱传递给我的孩子,一代一代;天下有无数个妈妈,尽管不同的环境, 我想说,妈妈的爱,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题。 (仅以此文献给我远方的亲爱的妈妈,祝妈妈在女儿人生的第22个母亲节健康,快乐,也祝天下所有的母亲幸福,安康! ) March 03 不要退休我朋友定期地更新博客。忙碌的日子,她也要把下次POST的时间预报一下,有时候这也算做一篇。我不写任何关于自己的东西有阵子了,不管是博客还是信件。然而这是个问题,以前的博客就不是为自己而开,从写别人开始到现在转载别人为乐。
人大多为自己活着,却常常为别人操心。比如,真正在博客上写自己或自己生活的人并不多。我常浏览的几个博客,无论是朋友的还是朋友的朋友的,八成以上的都在写专栏及评论。当然也并非就没有闪光点偶尔地出现在这些我肉眼曾见到过的人的博客中,但如果要单纯“阅读”我就不会去这些肉眼可见的人的博客。
我有两位坚持一贯记叙自己生活的朋友,一位是辣妹,一位是情圣。辣妹的博客有美女私房菜,世界真奇妙,人与自然等几个栏目;情圣的博客里有北京一夜,绝种好男人以及像男人一样战斗等版块;辣妹的故事只有辣妹和辣妹的BF主演;情圣的故事由情圣和他太太领衔。偶尔有客串的角色,排除法也猜的出是谁。
我喜欢读这样记下自己生活的博客。它让你感觉得到生活,它让你感觉塌实,至少还有人在这样关怀她/他,而她/他也在关怀这个人,且她/他知道这个人在关怀她/他,而这个人知道她/他知道。这样的关怀才另人安心,才塌实。
关怀一个人会让你开始写博客。当你开始在自己的博客上去关怀全人类时,就该可以停止玩博客这种东西了。 February 19 万古如长夜转贴一篇相当犀利的文章:
以生为中国人为耻 2006-05-31 18:13:33 好像是在安替的博客里看到的,他说,芙蓉姐姐就是我们中国,自娱自乐自恋到底。(大意如此,如果引述错误,怪我不怪安替先生。) 我深以为然。 不过今天却发现一个更恶毒的象征人物。 宋祖德。 写到他名字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根本不想提他的名字,有一种深深的耻辱感。这样一个名字,越来越感觉它的红火与热闹,而且总是与咒骂明星联系在一起,诸如谁是婊子谁是烂货谁生的孩子不是谁的种……你能感觉得出来在这些乱喷的口水下面隐藏的洋洋得意,它根本不怕别人骂它,这个名字的blog居然是“德道多助”,口口声声的是“以德服人”,而在咒骂帖旁边堂皇写的是“万里健增高鞋垫”的广告。 另外,可以荣幸地介绍一下宋祖德在中国主流社会所处的地位,“现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州诗社社委,广东省私营企业协会副会长”(据宋祖德官方网站资料) 我真觉得这一切太他妈的中国了。很中国很中国。 我的祖国比闻一多的《死水》已经与时俱进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充斥的就是这些玩意儿:咒骂、骗子以及必不可少的洋洋自得。 如果中国人在世界面前的形象是孔庆祥,或者如果中国人在世界面前的形象是芙蓉姐姐,那真得感谢ZXB禁令下得多,家丑还没外扬。 但我怀疑,中国人在世界面前的形象是宋祖德。 无论是在加拿大冲着学者鼓噪的来自大陆的留学生,又或者在美国冲着学者抗议的来自大陆的留学生,又或者我们天天看到的那些人,他们都长着同样的宋祖德的面孔,发着同样不可理喻的咒骂。 前不久发生的那件可耻的事情: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校刊登的那则笑话,把中国人作为“五大必须提防警惕的物种”之一,和国人“同享殊荣”的四种动物被确定为猿猴、树獭、企鹅、毒蛇,在排序上,作为惟一的人类代表排行居四、被指定在企鹅和毒蛇之间呢? 对于这样明目张胆四处散播的辱华言论,我扪心自问了一下,竟然不敢愤怒。 我与谁站在一起?我和宋祖德生活在一起,呼吸同样的空气,遵守同样的法则,惟一不同的,宋祖德洋洋自得,而我, 只能以生为中国人为耻。 January 28 Still Roaring --China's EconomyEconomist Jan 28th 2007
ROSS PEROT, a populist American politician, predicted in the early 1990s that a trade pact with Mexico would create a ‘‘giant sucking sound’’ as jobs headed south. Instead, America experienced full employment. So giant-sucking-sound detectors turned to China. In time, China became the workshop of the world, although by then America had long hollowed out much of its manufacturing. Now there really is a giant sucking sound—not one made by the flight of jobs, but by China ferociously hoovering up commodities and raw materials. Although it accounts for roughly 4% of global GDP (measured at market exchange rates), China consumes 30% of the world’s supply of minerals and other raw materials. This time around, the world has not only heard the sucking sound, but has also felt its effects, as the prices of commodities such as iron ore, copper and zinc have soared, doubling or tripling in just a couple of years. How has China suddenly developed such a big appetite? The economy has been growing at a dizzying rate, recently by double digits. Much of this growth is driven by fixed-asset investment, which now accounts for more than 50% of GDP a year—a higher proportion than that of any other country at any time in history. This relentless capacity for expansion has created an insatiable demand for raw materials. China also wastes a lot. Take energy consumption. China required 4.3 times as much energy as America in 2005 to produce one unit of GDP, up from 3.4 times in 2002. It can be argued that much of China’s new investment has not yet reached optimal efficiency. That may be true, but it does not explain why things are getting worse: China consumed 15% more energy per unit of GDP in 2005 than it did in 2002. India, also a rapidly expanding economy, consumes only 61% as much energy as China per unit of GDP. China’s wasteful growth has brought joy to commodity producers and their bankers and shareholders worldwide. With rising profitability and stock prices, they have been happily expanding mining operations and acquiring or merging with rivals. But there are reasons to believe that the surge in commodity prices worldwide has run out of steam. There is strong evidence that the current cycle of China’s investment-led growth has peaked. A clear sign of overheating is the increase in accounts receivable. Although sales appear robust, Chinese firms are beginning to find it difficult to get paid in cash, either because their buyers cannot turn over their own stocks fast enough or because they have trouble borrowing money to finance their purchases. The receivables of the 166 largest state-controlled Chinese firms rose by 14% in the first half of 2006 from a year earlier. For over a third of these firms, receivables now account for more than 30% of total sales, which is twice as high as the average gross margin for Chinese firms. It was the escalating volume of ‘‘triangular debts’’ or receivables between different domestic firms that led to the overheating and consequent severe austerity programme in the mid-1990s. China’s growth has become too expensive in many ways. Overinvestment pulls up prices of raw materials but, simultaneously, overcapacity depresses the prices of finished products. Whereas prices of imported raw materials rose sharply between 2003 and 2005, those of Chinese exports to America fell by 5.2%. As a net importer of raw materials and a net exporter of finished products, China is paying a high price for its growth, particularly to commodity-producing countries. China needs a break to catch its breath, in more ways than one. As anyone who has been to the mainland in recent years knows, all the major cities are choking with smoke and environmental damage has reached appalling levels. The government knows this and during 2006 tightened the screw on the economy several more turns. Interest rates will continue to rise. The trouble is that much of the liquidity comes from hot money, which finds its way into China around foreign-exchange controls in anticipation of a yuan appreciation. Each rise in interest rates only encourages more speculative inflows. This means that China will inevitably allow the yuan to appreciate further in 2007 (though not as sharply as worriers in Washington, DC, would like), while also further relaxing capital controls, to keep the growth of money supply at least partly in check. The central bank has taken other measures to reduce liquidity, including telling banks not to lend to ‘‘overheated sectors’’ such as steel, cement, coal and power, and forcing them to buy central-bank bills. These measures are already checking investment growth. The economy will grow more slowly in 2007. This will help the country make the transition from investment-led growth to expansion led by private consumption. The slowdown of the American economy, China’s largest export market, will further force China to focus on stimulating domestic demand. All this suggests that the good times for commodity producers are about to come to an end. Although commodity producers will mourn it, a quietening of China’s roar will help sustain its growth. And, for the health of China and its neighbours, a pause for breath—of cleaner air, one hopes—will definitely be welcome. January 26 芙蓉姐姐,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连岳 上海一周专栏)Hi,连岳:
在两年前我去华师大复习考研时,遇到了一个可以说一见钟情的男孩,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我也是有好感的。他当时是统计系的研究生,对于有才的男生我一直是很倾心的。但是迫于考研的压力,我们没有机会发展(我当时在外地上大学),后来我回到学校,只是和他偶尔短信联系。但是,在我心中一直对他有所憧憬! 由于我第一年研究生没考上,所以对他彻底死心。后来一偶然的机会,也许就是缘分吧,我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这样就为我们的第二次相遇创造了很好的条件,通过他的导师介绍,我们走到了一起。 他是一个非常稳重的男孩,在我们分开的两年里,他对我一直念念不忘,在现在交往的大半年中,他对我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 我的脾气用上海话来说很作!经常以美貌自居!他的脾气很好,非常宠我!他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里的经济条件太差,差到一贫如洗,上研究生是还贷款,现在还要还贷款将近5万元。但是他现在的工作不错,我相信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有发展前途,但是对于买房,肯定只有我父母承担,但是我爸妈很喜欢他,认为他的人品就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他们愿意出钱买房,一切由他们负担! 在半个月前,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年龄和我一样的加拿大男孩(长相可以说难看),他是多伦多大学毕业,现在是一个家具公司的区域经理!他的爸爸是一家床上用品连锁店的老板,家里很有钱!(条件是我喜欢的,但是父母和亲戚朋友不同意,认为我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受委屈!我和那个男的联系现在只能通过电话和MSN,通过半个月的了解,我觉得他比较孩子气,可能是出生在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家庭的缘故吧,可能不太会体会人间冷暖!但是他似乎很喜欢我,甜言蜜语很多。可能是双子座的人都会很浪漫,但是我又担心他这个双子座会三分钟热度!我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他现在似乎已经单方面地爱上了我!(我觉得很夸张,因为我们还没见过面,怎么会爱,最多只是喜欢!但是我对我的长相很自信,相信他即便见到我的真人,也会很喜欢我)我觉得他有时候太草率,不能托付终生!(他现在对于我们将来的计划就是,读两年的研究生,等拿到研究生文凭就把我接到多伦多,和我结婚。下周他就要回来和我见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了这件事,我和家庭闹翻了。(妈妈觉得他的样子很不好,所以连面都不让我见). 他们两个人的条件相差太远,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美作
美作: 爱情中的偏见,总的来说,是对男人有利。比如“男人有财就没有才,有才就没有财”,这是女人很难选择,唯一能兼顾的是一妻多夫制,现在看来实行的可能性不大。而“波大无脑”这种迷信对男人来说真是福音:美女都是好骗的——美女身边从来都骗子成堆,世界上本来没有聪明人,上的当多了,也就有了聪明人,她迟早会变得聪明的。 “波大无脑”认定女性的美貌与智商成反比,这不仅违反了科学原理,更是会触怒那些人,他们始终坚持爱情的政治正确性——亲爱的美作,如果你真的是个美女,我的坚持可能不得不暂时崩溃一下。 亲爱的美作,我决定给你一个相当明确的建议:嫁给你半个月前认识的多伦多丑财子,放弃那个华师大的穷才子。前者“已经单方面地”爱上了你,嫁给他自然圆他春梦。而后者,虽然让你“一见钟情”,并且有“缘分”,还能以穷小子的姿态征服你的家人(这点我相当崇拜他,要知道一般是长辈嫌贫爱富的,因为不是他们在恋爱,自然会势利一点),这人看来不是凡物,而且“现在的工作不错”,“肯定会有发展前途”,唯一的缺点就是差了5万元钱。5万,多大一笔巨款呀。 你拒绝他,这个穷小子当然会很伤心。但是一个男人的成长,就像拳击手的胜利之路,没有被击倒过几次,尝尝自己的鲜血味道,终究会有难堪的奶油味和尿臊味。5万,也许以后只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但是今天就是这点数让他刻骨铭心:一个男人没有钱,谈一场恋爱,纵使你百宝用尽,把准岳父母哄成亲爹亲妈,也很难逃离屈辱的结局。 人不为自己的缺陷辩护是成为强者的第一步。你得知道人要不在乎钱,更要知道没有钱人不在乎你。如果你这次选择了他,他也许会得出一个相反的结论,你看,我穷,没关系,我帅,我有才,完全弥补了嘛。当他看一个多伦多的丑男人在半个月之内就击溃了他多年的布局之时,他才可能醒悟,成为一个更加独立的,不依靠他人的男人。 尤其重要的是,这么重要的男人成长课程,代价只不过是损失一个芙蓉姐姐,多年以后他会觉得庆幸的。 祝开心。 连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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